陳橋大帳中,黃松正愁眉苦臉,典韋外出打獵還沒有回來,于陵、王勤、長臂洪、獨眼兒站在一旁。帳外無數村民圍住營寨,一個少婦跪在帳外,守著兩個已經死去的男子哭泣。另外一邊,十幾個士兵被綁在帳前,其中一個是屯長。
賬內,黃松苦苦思索,該怎么處理這十幾個士兵呢?現在劉協不在,劉協和許褚、王詩兵帶走了三百騎兵和三百步兵,典韋外出打獵,帶走三百步兵,說實在的,軍中的主要力量只剩下黃松的三百步兵和于陵的二百鐵甲軍,其中還不少是剛剛投靠的俘虜。
如果按軍法處理了這個屯長,很可能會引起軍士嘩變,到時候劉協辛辛苦苦招攬的人才全部付諸東流。
但是如果不處理這些人,營外的百姓不會散去,劉協的名聲就會受到影響,那么劉協想在封丘立足,就難上加難。
原來劉協外出,軍中訓練完畢,士兵們提議去山中打獵,一方面補充肉食,另一方面也可以鍛煉士兵們的武力,一舉兩得,于是黃松就讓他們去了。
這個屯長是獨眼兒的弟弟,雖然這些天被劉協收編,有些收斂,但是打獵回來,路過一個村莊,見一個美婦正蹲在地上洗衣。
時至夏季,村里又窮,所以這婦人穿著較少,完美的身材暴露無遺。這屯長見四周無人,賊心頓起,命弟兄們守住大門,自己鉆進院子,就在院子里把這婦人奸污了。
正在這時,婦人的丈夫打獵回來,看見這個屯長正在奸污婦人,頓時怒起,與士兵打起來。這些士兵雖說是蛾賊出身,但是戰斗力還是有的,一頓打斗,竟然把婦人的丈夫和兒子給打死了。
這個屯長奸污完婦人,見打死了人,并不恐懼,還大言不慚的說出軍隊駐扎地。村民們同情婦人,于是糾結數百人,趕到劉協軍營,要討一個公道,于是出現現在這種僵局。
“大家想想看,怎么處理這個事故。”黃松問道。
“這有什么,取點銀錢打發那婦人,五十錢,不,一百錢,這錢本將軍出。”獨眼兒說道。
“什么?一個婦女,被你弟弟玷污,還打死別人的丈夫兒子,一百錢就想了事,軍法何在,難道一條人命就值一百錢?”王勤說道。
“一百錢太少,好,多少錢,你們說出來。”獨眼兒咆哮道。
“這不是錢的事。”許利說。許利是許家莊的村民,多次與許褚一起打蛾賊,對蛾賊很是痛恨,自然不想便宜了這獨眼兒的弟弟。
“黃將軍,我等本是草莽,如今歸屬渤海王,自然還有一個適應過程。這次就暫缺饒恕他們,需要賠償那婦人多少錢,就從我等的軍餉中扣除。”長臂洪說道。
“可是,民怨難平啊。”于陵說道。
“這有什么,過去做蛾賊的時候,睡個娘們是看得起她,如果他們反抗,殺了便是。”獨眼徐大聲說道。
“大膽,現在你是殿下手下官軍,怎可說出如此之話。”黃松喝道。
“黃將軍息怒,末將認為還是陪些銀錢,勸村民離開。如果殺了獨眼兒的弟弟,末將難保士兵不嘩變。”長臂洪昂著頭說。意思很明顯,要殺獨眼兒的弟弟,我們就反了。
“報······殿下回來了。”傳令兵報道。
“殿下回來了,本將先去迎接殿下。”黃松扔下眾位軍官,快速趕出大營,接著劉協,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劉協。
“屯長,殿下回來了,這事怎么辦啊?”一起陪綁的士兵問道。
“哈哈,我哥哥可是曲長,我寨中可有三四百人在這軍營中,想那王爺也不敢拿我們怎么樣?別怕,哥哥可保我等無事。”那個屯長說道。
劉協一言不發,來到大帳,在主位上坐下,許褚提刀站在一旁。
“獨眼兒,你縱容弟弟奸**女,虐待百姓,此罪一也。明知軍法,不能執法,此罪二也。拉結長臂洪,抗拒軍令,此罪三也。本王判你斬立決,你可心服?”
“殿下,饒命啊。”獨眼徐大喊。
現在與之前情況不一樣了,王詩帶著騎兵回來,許褚帶著的步兵也回來了,劉協這邊的勢力瞬間增加了不少。獨眼徐也是聰明之人,見事不可為,自然就不敢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