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橋東岸,兩方士兵排列整齊,劉協帶了三百步兵,二百騎兵,運動作戰,騎兵占據優勢,對方除了帶兵的將領外,全是步兵。
兩陣對圓,劉協用馬鞭指著對方說道:“敵軍聽著,本次比試,敗的一方退卻,可有異議。”
“哈哈,我是衛褚,誰來戰我。”楊毅手下二虎衛褚不等楊毅說話,催馬挑戰。
不得不說,這楊毅的部下也是配合默契,知道楊毅不好作答,于是催馬出戰。到時候如果戰敗,楊毅可以耍賴不退兵,如果戰勝,就可以督促劉協撤兵。
“渤海王屬下都尉王詩,特來取你首級。”王詩拍馬出戰。
兩馬相交,兵器相撞,發出清脆的金鐵之聲,二人都在試探對方的武藝。
勒轉馬頭,王詩單手端搶,對著衛褚沖過去。衛褚也不簡單,見王詩平槍刺來,身體微微旋轉,在王詩的槍尖即將刺到的時候,刀柄往外一推,隔開了王詩的長槍,大刀順勢向王詩的脖子抹去。
王詩一槍刺空,心中大叫不妙,見寒光耀眼,向著脖子抹來,急忙向后一仰,平躺在馬背上。
可是王詩是郎官出身,優越的條件往往不是特別珍惜,皇宮馬匹充足,但是王詩的騎術卻沒能鍛煉出來,身體后仰,居然無法快速坐起。
好在及時抓住馬鞍,沒有掉下馬背。但是手中的長槍已經落地,沒了武器,自然算輸,王詩紅著臉退回隊伍。
“哈哈。”衛褚大笑著回到隊伍,楊毅這邊的士氣高漲,劉協這邊自然士氣低落許多。
“哈哈,一群鼠輩,還是什么王爺,我周毅在此,誰來戰我?”周毅見二虎衛褚領了頭功,拍馬出來。作為大虎,戰斗力自然比二虎強。
“老將黃松來也。”黃松見劉協這邊的確無將可派,催馬出戰。
“哈哈,老家伙,嫌命長,爺爺成全你。”大虎大刀一展,向黃松沖來。黃松也不示弱者,手中大刀斜劈,與周毅的大刀相交。哐當一聲,全場震動。
“不錯。”周毅捏了捏險些脫手的大刀,心中謹慎起來。黃松也是掂了掂大刀,勒轉馬頭,再次與大虎周毅相交。
不停的撞擊,黃松和大虎糾纏在一起,不單二人,連座下的兩匹戰馬都在打斗,互相撕咬。
劉協還是第一次發現這種情況,二馬并排跑動,馬上二人不斷出手,兵器不斷撞擊。下馬的馬匹也在互相撕咬,仿佛要把對方咬傷。
終于二馬分開,大虎周毅灰溜溜的逃走,黃松也是累了,騎著戰馬回到隊伍,戰馬還在大口喘著氣。
一勝一負,第三場段宇出戰三虎,受傷敗退。段宇雖然是一方賊首,但是還沒被楊毅看上,自然戰斗力比不上被楊毅看上的三虎。
三場下來,劉協敗了二場,帶兵的大將黃松、王詩、段宇已經出戰,的確派不出大將出來。就在劉協要認輸的時候,旁邊一個什長站出來,請求出戰。
什長,這是許利手下的一名什長,沒有戰馬,手中一把斬馬刀。斬馬刀是大刀的一種,功能和大刀一樣,只是稍稍比普通的大刀重一些,短一些。
這個什長名叫八斤,是劉協才提拔的什長。因為出生的時候,體重八斤,所以父母就給他取名八斤。長大后,八斤的力氣比平常人大一些,又喜歡打架,所以被拉到賊匪中。
因為加入賊匪,父母都不認這個兒子,自從前一段時間歸順劉協,成為官軍,又在古城分了房子,還分了五十畝地,八斤的父母才原諒了八斤。
八斤在軍中勤奮肯干,劉協見其有些潛力,于是提拔為什長,又讓黃林傳授其刀法。這小子也認真,沒多久,就把刀法煉熟。
劉協看看場中大喊的五虎,吩咐八斤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