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華佗已經是下午了,劉協帶著小王莊全體掌柜站在小王莊的大門口等著華佗。一騎飛奔而來,看到劉協,滾鞍下馬:“殿下,華佗先生一會兒就到。”
“下去領賞。”劉協說道。這個護衛笑瞇瞇的走到一旁去了,報個信就領到賞錢,今天真是好運氣。
一輛馬車吱吱呀呀的從通往小王莊的大道上行來,潘穎帶著護衛圍在四周,一看就是劉協要找的人。
馬車停下,一個看起來只有四十來歲的人從馬車上下來。身穿麻衣,腳蹬麻鞋,頭上系著方巾,倒是一副士子的打扮。不過背有些前傾,身體消瘦,一看就是長期彎腰的人。
劉協緊走幾步,趕到車前,雙手抱拳,舉過頭頂,深深地作了一揖。
“你是陳留王?使不得,使不得。”華佗趕忙還禮。
“鳳稚,老先生的住處準備好了嗎?帶老先生過去。潘穎,小十,把老先生的行李拿上。”劉協急忙安排。
“陳留王,陳留王。”華佗有些不好意思。
鳳稚在前面帶路,劉協拉著華佗的手,二人緩步走到王府門前。現在已經是王府了,大門也改成了王府的大門,看起來還是高大上一些。
“這,這不行。”華佗連連擺手。
“華佗先生,本王長期住在永安宮,這王府基本上沒人住。當初黃豫州也是住在王府里面,老先生就不要介意。”劉協說道。
“草民,草民怎么能與黃豫州相提并論。”華佗急忙推脫。
在大漢朝,醫匠的待遇不是很高,就算華佗這種神醫,也就是圖一個溫飽而已,與一州之牧相比,那就是天上地下。沒看到嗎?曹操一怒之下,把華佗殺了,沒有一個人出來說曹操的不是。要是曹操把黃琬殺了,恐怕不少的士子都會出來指責曹操。
“怎么不能,在小王的心中,你們二人同等重要。”劉協也是說的這些話,甚至說,華佗的地位還重要一些。
“這,這,好吧。我就住黃豫州旁邊那間吧。”華佗說道。
“好,凡是王府中的屋子,老先生想住那間都行。鳳稚,快安排人去給老先生收拾。”劉協對著身邊的管家鳳稚說道。
“殿下,早就收拾出來了。”鳳稚答道。
之前讓人去追華佗的時候,鳳稚就感受到華佗在劉協心中的位置。自家殿下看中的人,鳳稚怎么會輕慢,所以早就安排人,給華佗打掃好了屋子,就等華佗入住了。
“殿下,既然來了,先讓草民給殿下把把脈如何。”華佗說。華佗沒有別的本事,就只有一手好藝術,要想報答劉協,自然是幫劉協檢查一下身體。
“好。”劉協伸出手,讓華佗把脈。
“果然如此,殿下不久前可是受過傷,雖然傷口痊愈,可是留下暗疾。待草民開一副方子,只需三副,就可根除。”
“小王多謝老先生。”身體還是很重要的,這點劉協一點也不含糊。
“小十參見殿下。”小十過來拜見,不過劉協發現小十的眼圈是紅的。
“小十,怎么了?”劉協問。
“哥哥說,殿下這次可是吃了不少苦······”小十說著嚶嚶哭起來。
看來小一已經同小十見過面了,這些影衛,還真是,這里這么多人都沒有發現。估計楚離發現了,但是沒說。也許正是因為如此,楚離才沒有要求留在劉協身邊。
“這個小一,就是多嘴。快起來,這次同老先生一起回來,功勞不小,一會兒去賬房領賞。”
“謝殿下。”小十紅著眼睛退到一旁。
“老先生,小王有個不情之請。”劉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