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生的身體虛幻,載著無盡的黑暗中,放棄尋找乾男,而把甄見牽引回到上個世代,萬物生生活的世代,讓他見識到上個世代是什么樣子,尋找上個世代被萬物生忽略的蛛絲馬跡。
上個世代的混沌意志還有自己的意識,屢次傳遞消息,萬物生相信上個世代的交情,不含虛偽。
萬物生有的時候容易輕信,這讓彌蠻她們頗為詬病,至于丁卯司馬卿更是極盡挖苦之能事。
丁卯司馬卿嘴賤,別人不敢說的話,她敢說,藏文作為六丁神將的大姐,有的時候也頗為無奈。
只是萬物生自身懶得計較,丁酉藏文也不便苛責。誰讓丁卯司馬卿就是這個德行?改不了的。
萬物生的身體朦朧,下一刻六丁六甲十二神將出現在萬物生身后。李守握緊拳頭問道:“天師,為了修羅王,您付出這么大的代價,值得嗎?”
萬物生說道:“沒有辦法用價值去衡量,你們追隨我這么多年,早應該明白這點,有些事情該做,那就去做。
不要質疑修羅王的勇氣,他從微末時期開始,那種寧折不彎的彪悍,不是我所能比擬。
我和他不一樣,兩個風格,兩種思路。修羅王是江湖路子,生死一杯酒,含笑兩別離,那種慷慨激昂不是我所能望其項背。
不用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很少如此推舉一個人。天涯折劍門的劍修們也是好漢子,只是格局不夠大。修羅王天生的王者,他能掀起世代洪流,我相信。”
丁卯司馬卿怒道:“劍尊呢?真武大帝呢?他們振臂一呼,千萬劍修不遠千里萬里,這不是王者之風?”
萬物生說道:“他們一個為尊,一個是帝,不是我說的那種王者。我無法窺視未來,卻愿意相信,未來你們會見到千軍萬馬朝黑袍的悲壯。修羅王,骨子里的那種血性,富有無法想象的感染力,讓人愿意跟著他去死。
讓他回到那個時代,我思索良久。要考慮紙傀儡到底是不是荒所驅使,考慮那樣做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要考慮修羅王能夠安穩返回,要考慮能不能對大勢有所裨益。想了許多……”
丁卯司馬卿鄙夷說道:“你想的凈是沒用的,當年就是,你們瞅啥?我說錯了嗎?天師本來就是這樣個樣子,讓人操不完的心。”
萬物生笑笑,沒辦法,丁卯司馬卿這個夯貨,你說她混賬,真是混賬,但是舍不得責罰,畢竟這個憊懶的家伙說的是實話,許多時候還離不開她。
萬物生向后倒去說道:“我知道你們有保命的手段,送走了修羅王,我也累了。”
丁酉藏文從后面擁著萬物生,貼著萬物生的臉頰說道:“你早就累了,我知道,我們都知道,我好心疼。”
丁甲神將環繞著丁卯司馬卿和萬物生,當一個神傀出現的時候,丁甲神將化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