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鎖鏈崩斷,甄見側耳,然后看到一根束縛囚徒的鎖鏈自動崩斷。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囚徒被封印,是因為祂的力量被禁錮,不同的力量被不同的鎖鏈禁錮。
當一部分神力回到雕像中,對應的那條鎖鏈就崩潰了。甄見眉開眼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看似堅不可摧的道體依然如故,甄見知道不同了。大堤被螞蟻啃出了一個細細的通道,潰于蟻穴還遠,至少甄見看到了破解的希望。
雕像在變化,越來越接近人形,甄見感知全開,瘋狂抽取道體中的神力。神力與囚徒對于大道法則的理解之力,加上各種無法想象的天材地寶組合,才打造了這個強大的陰陽道體。
抽走了神力,道體中的大道法則力量也被甄見逐漸感知到了。一點點的拆,總有一天拆干凈,破壞總比建設更容易。
龐大的雜牌軍在虛空浩浩蕩蕩,遠方修羅死士大軍也在出征。丁卯司馬卿蹲在萬物生身邊,說道:“修羅王瘋了,他強行召集大軍攻打荒,不僅僅是修羅王自己的大軍。天書道界、千秋劍域、萬藏龍界、風海宇宙……”
萬物生眉頭緊鎖,情況不對,卻說不出問題出在哪里。丁卯司馬卿握緊拳頭說道:“這是要畢其功于一役,徹底不給主公露臉的機會,起來,你還有臉躺著?起來戰斗。”
萬物生一巴掌抽在丁卯司馬卿腦門,丁卯司馬卿滿臉幽怨表情說道:“再躺下去,黃瓜菜也涼了,我的主公,起來啊。文文,給主公喯一個,給他一點動力。”
藏文羞紅臉,萬物生握住天師劍,丁卯司馬卿立刻閉嘴,萬物生說道:“情況不對,修羅王不應該如此急功近利。”
丁卯司馬卿說道:“那個家伙沒腦子,雖然主公是腦子不太清晰,至少也有。修羅王是蠻子,向來喜歡蠻干。”
萬物生說道:“你們做好準備,我走一遭。”
萬物生真的不想起來,把甄見送回上個世代,對萬物生造成的傷害太大了,傷及本源。
藏文柔聲說道:“主公,聽天由命如何?”
萬物生搖搖頭,他不是聽天由命的人,否則哪有資格成為天師?天師,不應該服從命運的安排。
萬物生深吸一口氣出劍,下一刻萬物生來到了合麓關。“甄見”正在關注烽煙四起的海天佛國,感知到萬物生到來,“甄見”說道:“意下如何?”
萬物生轉頭看著骷髏石上化作金身雕像的斬空說道:“不如何。”
“甄見”緩緩轉身,萬物生握緊劍柄,下一刻丁甲神將環繞萬物生。“甄見”說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輕舉妄動,畢竟你的親人部下還在不時島。”
萬物生呵呵笑道:“沒人可以威脅我,經歷過那么多,我不能說心如鐵石,但是絕不接受任何要挾。”
丁卯司馬卿吼道:“修羅王,你喪心病狂。”
“甄見”抬手,一塊閃耀著霞光的黑色寶石飛向丁卯司馬卿。丁卯司馬卿出槍擊飛寶石,說道:“老娘這么無恥嗎?”
話說得硬氣,只是丁卯司馬卿的眼珠隨著那塊飛走的寶石而移動。萬物生說道:“做過一場再說。”
丁甲神將做好了出手的準備,公子囂站在冥河船上說道:“小見,你是不是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