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排到城東的巡城監兵馬,孤零零地駐扎城外。
徐庶的兵馬則集中在北邊邙山,與他們相距甚遠。
城門軍、羽林軍和征召動員的州郡兵,則密密麻麻地布置在城墻之上。
東邊各門已經封鎖,從南北兩邊要去城東的道路由忠于漢室的游俠士子們把守,尋常人等根本無法通過。
諸葛亮也沒有太多辦法,只能再去找四海商幫協助,看看他們能提供什么助力。
羅偉急忙派人入城,卻被告知他們與晉國公有關,如今魏國是奸邪,他們晉國的也不是好人。
這就是朝廷發動輿論猛攻曹操,并連帶抨擊童遠的效果,一邊是逃犯,一邊是限制。
羅偉說道:“干事們無法入城,城東的情況我們又不熟悉,畢竟那邊一直是游俠士子活動范圍,受徐庶影響較大。”
諸葛亮等人通過鮑勛得知,徐庶也被派往北邊山中前線,找是不可能找到的。親曹操、童遠的官員多被監視甚至軟禁,只有陳群這邊有些希望。
沒辦法,只得再入城想辦法找陳群。
偏偏剛才還沒聊細節,就被洛陽兵馬打斷,鮑勛和隱不得不迅速逃離,他們只得傻眼。
月英突然想到一件事,問左延年道:“對了,當年交易會陳群先生也有出席,那靠一靠你在樂坊歌舞伎方面的人脈,看看有沒有可能?”
左延年說道:“陳群此人長期重視德行操守,對熱衷風俗的郭嘉還曾批判,估計很難通過這個途徑找到。”
諸葛亮分析道:“陳群先生確實是這樣的人,但是他曾經協助司馬懿救呂布,逃離曹操到洛陽后,一直也沒和朝廷走太近。這是我們要找他合作的一個基礎。”
“對啊,這之前不是分析過嗎?”
“但是大家想一想,如今朝廷上下大規模宣傳為了大漢振興而效力,陳群卻不參與。這放在局勢緊張前可以,放在局勢緊張后還可能嗎?”
“不太可能。”
“可是至今沒有陳群在朝廷擔任重要職務,為大漢振興討伐魏晉的消息。所以他必須采用一些手段,讓自己沒法去。”
張遼想了想,說道:“那就是裝病、裝瘋、裝傷,或者佯裝陶醉于酒水、美色等等。”
左延年說道:“原來如此,孔明的意思是,他平常非常注重名聲不會去碰酒水美色,但局勢惡化,他不想為虎作倀,只能自辱而不助紂?”
他在詞語上,已經用“紂”說朝廷和劉協,放在之前是決不會說出口的,但現在大伙也沒覺得太過不妥。
左延年立刻通過他的人脈,詢問各種酒肆和作樂場所,果真打聽到陳群時常出入酒肆,喝得爛醉根本沒有精力過問政事。
他們立刻去陳群常出入的酒肆,果然見到喝得醉醺醺的陳群。
陳群瞥見他們,拎著酒壺鉆入一個單間,似乎躲避他們。
諸葛亮等跟了進來,卻見陳群面色如常、氣質甚佳,鄭重說道:“終于等到你們來了,讓我想想你們是與晉公合作,還是與魏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