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幫她止血!我記得島上有診所來著!”我說。
錢經理點點頭,趕緊組織人手去幫那個受傷的女主播。
我稍微松了一口氣,隨后立刻警覺起來,四處尋找那個敲門鬼的蹤影。
但可能是因為穹頂大廳里的人變多了,也可能是被我嚇到了,那個敲門鬼完全消失不見了。
我走到大廳里的一根大理石柱旁邊,這里視線更開闊,方便我留意大廳里的情況。
正四下望著,那個掛著一脖子項鏈的寸頭哥晃晃悠悠來到我面前。
我眉頭一皺,以為他還打算找茬就想轉身走開。
剛邁出一步,寸頭哥就搶步上前拉住我的手腕說:“哥們兒,剛才謝謝了,差點把我尿給嚇出來。”
“哦,沒事,舉手之勞。”我詫異地回了句,原來他不是來找茬,而是來道謝的。
寸頭哥松開了我的手腕,緊著鼻子湊到我身邊問:“您應該不是一般人吧?”
“什么意思?”我反問他。
“您就別裝了,剛才我都看見了。拿刀那姑娘明顯不對勁,您過去沒動她,手直接奔她腦后面去的,一巴掌下去您猜怎么著?我看見憑空噴出來滿地的水!”寸頭哥操著那口京腔,說話就跟講相聲似的。
“那你覺得我是干什么的?”我問他。
“您是……陰陽先生吧?”寸頭哥猜道。
“差不多。”我敷衍道。
“我就知道。”寸頭哥嘴角一揚,擺著大拇指說:“來之前我做過功課,知道這地方是有點邪門兒。有幾個專門在網上刪貼刪微博的哥們兒告訴我,鼎豐這邊兒鬧鬼的新聞已經刪了一個多月了,但就是弄不干凈,因為來這住過的客人都說這地方不干凈,很邪門兒。”
他一邊說一邊沖我擠眼睛挑眉,一副很內行的樣子,好像早把自己剛才嚇到坐地上的狼狽模樣給忘了。
我也沒揭他這個傷疤,就好奇地問他:“剛才你在酒店房間里都干什么了?”
“嗨,就玩兒嘛。”寸頭哥笑嘻嘻地說:“然后門兒就一直響,我喊他別敲了,但丫還一直在那兒敲。我實在煩得不行了就過去開門,正巧兒您在外面,這不就誤會了嘛。”
“這就認定是誤會了?”我問。
寸頭哥輕輕一擺手說:“嗨,就算真是您敲的,也肯定是有要緊的事兒要告訴我,而且我出房間門兒的時候也注意到了,走廊地上有水。剛才您那一巴掌下去,又是一地的水。您說,這里面能沒有關系嗎?”
我有些意外地看著面前的寸頭哥。
雖然他給我的感覺好像挺不著調的,但觀察能力確實不一般,竟然注意到了地上的水,而且很快就猜測出了兩者之間的聯系。
這人貌似很聰明!
我正想繼續順這個話題往下問,就看見麻子和他女朋友趙勛也跑出來了。
兩個人來到大廳這里四下看看,發現我在立柱這邊就一起過來了。
“剛才怎么了?我聽見有尖叫聲,應該沒聽錯吧?”麻子過來問。
“沒聽錯,這酒店里藏著一個麻煩東西,它是個……”我想說那是九等外生咒物,但考慮到他們應該聽不懂,就換了一個更容易被外行人理解的說法——“它是個能附身控制人的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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