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盧米手指指工具箱“比如這玩意兒。”
“防毒面罩急救包壓縮餅干奇怪嗎”涂明問她。
“”
“你家也需要準備這些。”涂明篤定的說。
“不不不,我不需要,殺了我吧。”盧米被涂明驚到,連連搖頭。
涂明上身探進櫥柜里,聽到盧米的拒絕,笑了一聲。笑聲被櫥柜打劫了一道,落在盧米耳朵里就是輕輕柔柔悶悶一聲笑。
她站在廚房門口看涂明乒乒乓乓的折騰,一會兒丟出一根破管子,一會兒丟出一個拐頭,總之就是鬧騰。如果不是蜷起來的腿實在好看,盧米真的不想看一個男人修水管。
餐到了兩個人面對面吃,涂明的臉上擦了灰印。
“這玩意兒有什么好自己弄的”盧米想不明白,為什么不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大概跟你喜歡做指甲一樣或者,樂高”
盧米家里有兩個她拼好的樂高,涂明看到了。
“上一次裝修的時候,我自己做的踢腳線。”涂明喝了口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消遣方式。”
盧米點點頭,塞了一個蝦餃進嘴里。電話響了,王結思。她順手接起“什么事兒”
“i說今天有應酬,推了我的約會。你干嘛呢出來吃飯。”
盧米看了眼涂明,他吃的倒是安心。
“我在家里吃了,不出去了。”
“在家呢那正好,我跟張曉上去坐會兒。”
“不行。”盧米突然說“我不舒服,你們別來啊。”
“不舒服你就開門吧我們照顧你”
門口響起叩門聲,盧米我操了一聲看著涂明。拉起他手“你躲里面去。”
“我為什么要躲我只是來幫你修水管而已。”
“”
外面敲門聲緊,張曉就差扯著脖子喊了“盧米你家里是不是有人啊怎么回事啊開門”
盧米過去開了門,王結思一眼看到站在客廳的涂明。
王結思呦了聲,推開盧米,笑著說“原來i的應酬是盧米啊”
涂明對他笑笑,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張曉是個傻的,盯著涂明看了半天,冒出一句“你們倆打架了他臉上有灰”
“i在幫我修下水道呢快收收你的臟心爛肺吧”盧米看到張曉的眼落在涂明的胸前,就推她“看哪兒呢”
張曉收回目光“您好啊,是不是你上次嚇唬我讓我一宿沒睡來著是不是你在夜店你把我們盧米揪出來的”
“張曉。”涂明叫張曉名字,嚇張曉一激靈“您別叫我名字啊,怎么跟我們高中老師一樣啊”
王結思一直看著涂明,他心里挺難受的。喜歡盧米那么久,結果她家下水道是她上司修的。這叫怎么回事
“盧米你過來。”王結思叫她“我問你幾句話。”
“哦。”跟著王結思去陽臺上,拉上推拉門。
“你要換工作是因為他嗎”王結思問盧米“你別騙我,認識你多少年了,跟我說實話。”
“嗯。”
“那他現在來你家幫你修水管,你工作還換嗎”
見盧米不說話,就點頭“得了,甭說了,我懂了。你被丫吃定了是吧”
“什么吃定不吃定的,我現在跟他什么關系都沒有。”
“以后呢”
“以后的事兒誰知道。”
“行吧。”王結思看了眼盧米“你就折騰我吧,我他媽因為你要來我公司高興好幾天還準備兔子吃窩邊草呢結果讓別人捷足先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