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的辦法很簡單。
但卻打開了勃利和伊恩的思維。
他們是逃到遺跡大陸內來的,所以下意識的就覺得,絕對絕對不能出遺跡大陸,出遺跡大陸就會不安全。
卻忽略了現在遺跡大陸之外的情況跟先前已經完全徹底的不一樣了。
現在外面到處都是修煉者啊。
而遺跡大陸對外接壤的范圍太大太大了。
只要殺出去,獵殺一波再退回來,能有什么危險?
而且,這還能吸引更多的強大的修煉者來阻攔他們,而那些強大的修煉者,不是更好的養分嗎?
那他們進步速度慢的問題,也就不再是個問題了啊。
“這個辦法好!我們先前確實被固定的思維給自己套牢了!”伊恩感嘆的說道。
“有什么具體的章程嗎?”勃利問道。
別看勃利脾氣很暴躁,時不時的總會被引爆。
但實際上,在他暴躁的脾氣之下,不僅僅不缺少細膩,甚至也不缺少謹慎。
很多時候,他的暴躁都只是情緒上的一種發泄,真正沖動做事的時候,很少很少。
“具體的章程很簡單,那就是集中行動,迅速出擊,不要在外的時間太長,也不要離開遺跡大陸太遠,只要避免被炮火覆蓋,我們就能狠狠的收割一波!”哈迪笑著說道:“至于之后的情況,再根據對方的反應做調整唄!畢竟再周密的計劃也要根據實際情況來!”
“好,就按你說的辦!”勃利嘿嘿笑著說道:“其實……在我來看,咱們就不應該有什么駐地,我們也不適合有駐地!哪里有血食我們就去哪里,這才是我們血魔最正確的打開方式!”
“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隨后我們好好的討論討論以后的發展問題!”哈迪很認真的說道。
“你們說,我們更進一步就會是張凡的對手了嗎?”伊恩突然又把問題扯到了張凡身上,因為不管怎么解決現在的困境,困境本身的根源,卻還是在張凡身上。
這一點是所有血魔都明白的事實。
“先前張凡一劍秒殺一個超凡后期的殺手……武王,恐怕也很難真正對抗張凡,最起碼初入武王的層次,恐怕不太可能!”哈迪滿臉苦澀的說道。
有時候哈迪都在想,既然有了血魔,為什么還要有張凡呢!
老天實在太不公平了!
“這有什么,只要我們能不斷獲取到血食,武王不會是我們的終點,武王不行,那就武皇!張凡還能跟我們血魔比進步速度不成?所以,讓他暫時囂張囂張,我們早晚會超越他,然后誅殺了他!”勃利信心十足的說道。
只要有足夠數量的血食,勃利就覺得他們是最強的,無人能比。
“勃利說的對,只要我們有足夠數量的血食,張凡的進步速度絕對比不上我們!早晚有一天我們會把張凡遠遠的甩在身后!”伊恩也信心十足的說道。
“對!我們,我們應該具體的商議一下如何行動了!張凡的招募三天后正式開始,而到時候全世界的目光必定會被吸引,我們那個時候雷霆出擊,將會斬獲到最大的戰果!”哈迪沉聲說道。
“哈哈哈,那就三天后行動!”勃利舔了舔嘴唇,臉上滿是獰笑。
伊恩也跟著笑了起來,他已經在想更進一步之后,實力到底會有怎么樣的提升了。
……
張凡駕馭著飛舟直接到了青港府張家宅院。
張悅現在是張家家主,不太可能跟著他待在南泉。
再說那么多張家族人死亡,要安葬在家族宗祠,也必須要到清港這邊來。
再一次來到張家宅院。
張凡感慨良多。
放下張悅這些人后,他獨自一人來到了家族宗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