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喝。
拿起茶杯放到在一旁鬼叫的關若飛面前，強忍著依舊不止的痛意，我笑瞇瞇地說：“來，小飛，多喝點。”
“叔，你笑起來真難看！”他哇哇叫著。
不過，在吳老師的親切注視下，他還是爽快地將茶灌下，叫了一聲要去閉關，就跑進了自己的屋里。
吳秋丹站起身，繞到我的背后，纖纖玉指點在了我背心處的詛咒上。
她的手一觸即回，依舊觸動了詛咒的反噬，還好我現在已經痛得失去了知覺，無所謂再多一點點了。
“巫鬼詛咒確實棘手。”她難得嘆了口氣，“我只知道一種辦法，不過你膽子太小，我不建議做。”
“什么辦法？”我鬼使神差地問，以防最后實在沒轍，也好有點心理準備。
“破而后立。”
吳秋丹回到位置上坐下，看著我幽幽地說。
我被她看得直發毛，感覺自己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我咽了咽喉頭，本來想問她是不是要拿我做小白老鼠，終究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弱弱地說：“那我還是先去嘗試一下別的方法。”
吳秋丹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顯然已經猜到了這個答案。
我就這么一條命，雖然坎坷，但也好過直接掛掉不是。
“哦，對了學妹，請教你一個問題。”
還好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話題，化解了這突然的尷尬。
“身處不同次元的存在，有沒有可能互相影響？”
然后，我簡單地說起了遇到海妖的遭遇，但僅限于此。
“我記得你復述給我聽的那晚鬼市闖灘的遭遇。”吳秋丹開口卻是這件事，不過我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那座鬼市之城，相對于你我所在而言，同樣是異次元，而它的存在，足以影響整個鬼市，包括那晚在死門長街上的萬千靈煞。”
“此外，異次元之間的存在能否相互影響，還取決于他們之間，是否有聯系。”
“聯系？”我疑問地重復著這個詞，想不通我與鬼市之城又有什么聯系。
“我說的是兩種可能，而且，以你的遲鈍感知，很難說到底有沒有受到鬼市之城的影響。至于你遇到的異次元的海妖，我猜，應該是她手中的鮫珠的緣故。”
聽到這里，我心中一動，難道是我身上的湯圓珍珠和那顆鮫珠產生了聯系？
我拿出了湯圓珍珠，遞給吳秋丹。
“你的猜測應該不錯。”
我之前并未提過這顆鮫珠，不過，當我將它拿出來的時候，聰明如她，立刻看出了前因后果。
“鮫珠具有破幻的能力，足以影響空間，如無其他可能，這就是原因。”吳秋丹沒有接，只是看了一眼，便淡淡解釋道。
“其他可能？”我不解這個詞想表達的意思。
“任何可能。”
不愧是大學老師，高級知識分子，說話就是嚴謹。
那就當是這種可能吧。
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