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邀請,青寧電臺不能隨便進入。
所以這聲音的來源也僅限在門口,同時混雜著安保人員的警告和提醒:“這里你不能進!”
“你再想強行進去,我們就不客氣了!”
“讓宋伊芳出來,我倒想看看,究竟她怎么有臉站在我面前?”
“如果您要找人,麻煩您自行聯系,否則我們是不會讓您進去的!”
“那我就在這里等她,我還就不信,她躲得了初一還能躲得過去十五!”
“…”
外面喧鬧聲不止,而宋伊芳的臉上神情從頭至尾都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哪怕面對所有人隨之望過來的打量神色,也依舊保持著優雅的笑容。
仿佛外面所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一般,只是笑著對大家說:“如果不出意外,年后春暖花開時,宿舍樓應該就會進入動工投建,等建成之日,我再與各位一起把酒言歡,今天就不過多耽誤大家的時間了!”
話音落下,宋伊芳還不忘對臺長點頭示意:“就送到這里吧,陳臺長請留步,有什么問題我們電話聯系,今天的采訪還要多謝陳臺長!”
“說謝就客氣了,剛好我還有些工作需要處理,恕不遠送,宋總慢走!”
陳臺長依舊滿臉堆笑,自知宋伊芳就此告辭的原因是外面還有事需要解決,陳臺長也順勢而為,目送著宋伊芳離開。
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一步一步皆是從容。
轉過彎,透過寬敞明亮的走廊,宋伊芳一眼便觸及到等在車旁,一臉陰沉的蘇子騫。
看到她走出來,蘇子騫的視線當即定格在了她的身上,死死的盯著她,眸光似是要將她凍結一般,薄唇抿成一線,眸底黑不見底。
跟在蘇子騫身邊多年,宋伊芳自然知道這是動怒的表現。
只是對此,宋伊芳并未表現出絲毫的畏懼,反而在迎上他的目光時,眉目間的笑意更濃。
直至來到蘇子騫的面前,才笑著出聲:“出差回來了?怎么臉色這么難看?身體不舒服?”
蘇子騫不為所動,就這樣打量著她,眼神簡單直接,像是能將人瞬間看穿一般,怒視著宋伊芳:“不解釋一下?”
“難道你不是因為看到直播才過來的?”
接二連三的動手,加之醫院走廊上,當著蘇梓歡面前的那一巴掌,已經打斷了他們之間所有的情誼。
如果說在這之前,蘇子騫還是他眼中值得托付之人,通過這一系列的行為,宋伊芳已經看清了,蘇子騫將不會再是她和女兒的庇佑。
尤其是女兒這種情況,如果還要依附蘇子騫而活,沒有相對的能力自保,別說女兒如何能獲得新生,連她自己也將要面臨孤苦無依的局面。
所以在宋伊芳決定走出這一步,想盡一切辦法,求得成文幫她更改法人的那一刻,宋伊芳便知道已經沒有回頭路。
接受采訪的另一部分原因,也是想將一切呈現在公眾面前,坐實身份,再沒有轉圜的余地。
雖說蘇子騫提前回來,是意料之外,但也不會對宋伊芳造成絲毫的影響,反而借此機會,大方承認。
聽到宋伊芳理所當然的語氣,蘇子騫忍無可忍,連帶著音量都不受控制的拔高:“是誰給你的權利這樣做?”
“當然是你了!”
宋伊芳勾起紅唇,整個人更顯嫵媚,也難掩神色間的精明算計。
“要不是你一而再的刷新我對你的認知,我也不會下定決心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