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池魚的表現是個人行為,但到底是自己的閨蜜,蘇梓歡也希望能給蕭京留下好印象。
一面是好閨蜜,一面是男朋友,他們相處的好,她也不至于為難。
可今晚池魚的表現,估計在蕭京的心理,已經印上的腐女的紅章。
就在蘇梓歡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再為池魚做出拯救時,服務員敲門進來,開始上菜。
晚上的菜基本都是池魚點的,只有兩道出自蕭京之口,但也都是蘇梓歡愛吃的。
好在池魚總算知道收斂,也或許是因為美食的誘惑,總算是安靜和諧的吃了頓飯。
吃飯時,池魚也說了一些她出國這段時間在國外的趣事和見聞。
雖然分開這段時間,兩人也時常視頻,但到底沒有面對面聊天,來得這樣真切。
知道兩人有很多話要聊,蕭京也不插話,只是安靜的聽著。
坐在一旁,時不時的給兩人添茶加水,偶爾給蘇梓歡夾菜盛湯,招呼池魚吃東西。
重要的是,蘇梓歡竟沒有絲毫的不習慣和不適應,顯然是蕭京經常在做的事。
堂堂蕭家大少爺,能為一個女人放低姿態,已經不能用合格男朋友來形容,顯然是對蘇梓歡的愛已經深入了骨髓。
看到兩人的相處模式,池魚也是打心眼里的為蘇梓歡感到高興。
因為蘇梓歡的成長經歷,池魚曾經一度擔心她因為父母的原因,會選擇孤獨終老。
遇上蕭京,能讓蘇梓歡放下心中的芥蒂,是蘇梓歡的幸運也是她的福氣。
只是有蕭京在場,心底終究有點慫。
吃過飯,想著池魚才剛下飛機,還要倒時差,兩人也沒再多聊。
蕭京叫來服務員買了單,幾人便離開了包房。
只是在經過某一間包房時,見房門緊閉,人在門外卻能清晰聽到里面的交談聲。
池魚眨了眨眼,半天沒緩過勁兒來,等終于反應過來,才轉過一張笑比哭還要難看的臉,看向蕭京:“這里貌似隔音不是太好!”
而蕭京卻神情認真的點了點頭:“確實!”
池魚手一抖,拎著的東西差點掉在地上,只覺得心驚肉跳,雙腿也像是灌了鉛,難以挪動,緊張的呼吸困難。
如果說方才還能存在僥幸心理,告訴自己,蕭京沒有聽到她的那番話。
現在足以證明,擺在她面前的唯有死路一條。
將池魚的表現收入眼中,蘇梓歡低下頭,忍不住笑出了聲,而池魚更是尷尬不已,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其實池魚本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平日里與蘇梓歡很私下相處也是百無禁忌,什么話都說,但她哪里想到,包房隔音這么差?
而蕭京呢,其實也不是故意要讓她難堪。
突然進門也是不想被別人聽到兩個女孩子在聊隱私話題,受人異樣的眼神。
卻沒想到,隔音不好的事,倒是被池魚自己發現了。
原本前一秒還在感嘆這里的飯菜好吃,仍是原來的味道,這一刻,突然覺得這飯吃的有點食不知味,坐立難安。
出了餐廳的門,池魚本想一個人打車回去,也好解決眼前的窘迫處境。
結果蕭京只是說了句“我們送你”,便引著兩人朝往不過處的停車場走去,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也使得池魚再次凌亂了。
可在上車后,池魚還是非常有禮貌的說了句:“辛苦蕭醫生送我回家!”
“不辛苦!”
蕭京話少,池魚是知道的。
本以為這三個字已經是極限,卻聽到短暫的沉默后,蕭京不緊不慢的聲音再次傳來:“我車技還可以,池小姐盡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