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鬧得人心惶惶,宴會廳內仍舊歡聲笑語,歌舞聲平。
在商文曜的帶動下,年會進行到深夜才結束,眾人也是意猶未盡,余味無窮。
氣氛融洽,歡騰舒暢,眾人推杯換盞,難免多喝了兩杯,于是帶著家眷來的,便直接留宿在了酒店。
直至將所有賓客都安頓好,商文曜才暗自松了口氣。
微醺的樣子頓時變得清明,抬手扯了扯領帶,低啞的聲音透著股慵懶和不羈:“這幫老東西,真特么能喝,為了蕭老四,小爺我今晚也是拼了!”
商文曜最初毫不魷魚的上臺,是想穩住當時的情形。
蕭允和司一笙在那種情況下離開,即便商文曜再傻,也看出了端倪,知道確實是出了事。
他們三人從小一起長大,即便他替代不了蕭允,也能做出代表。
由他上臺,再合適不過。
再加上現場之人,都跟人精似的,你現在不努力堵住他們的嘴,明天保不齊就會傳出什么緋聞。
所以商文曜也算是使勁渾身解數,將二十幾年的功底全部晾了出來。
本想著主持完年會,下了臺終于可以喘口氣了,又被那些樂嗨了的老頭子們拉去喝了不少酒。
這若是風行的年會,商文曜完全可以不理,可眼下情況不同,為了兄弟,商文曜也只能笑著奉陪。
這一晚上應付下來,商文曜表面笑嘻嘻,心中早已MMP。
心想幸虧他有遠見,風行從不搞這勞什子的年會,每年這個時候,他都會組織一次優秀員工世界游的獎項。
既不傷腦筋,員工還得到了實惠,利人利已,又省去了麻煩。
以前最多有人議論他是特立獨行,通過今晚的情形來看,這簡直是他做出的最明智的決定。
對此,唐炳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去醫院!”
“醫院?怎么回事?”
商文曜不解,見唐炳森不說話,只顧著往前走,想到今晚在年會上的事,轉而又問:“蕭老四那邊什么情況?到底出什么事了?”
“去了再說!”
偏頭看了眼唐炳森幽暗的臉色,商文曜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不再刨根問底,連忙快步跟了上去。
只是兩人還沒等走出酒店大廳,便聽到身后響起的一道溫婉的聲音:“二少…!”
兩人腳步微頓,才剛轉過頭,便見今晚的主持人已經換好了衣服,邁下臺階,快步向他走來。
看清來人,商文曜略微蹙眉,淡然的瞥了她一眼,神色間盡是意味不明:“有事?”
“燕蓉多謝二少今晚幫忙解圍!”
說這話時,女人朝商文曜微微頷首:“今晚那種情況下,若不是二少出面,燕蓉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處理了!”
“呵~”商文曜輕笑:“那只能說你職業素養低,畢竟應變能力一直以來都是決定現代廣播主持人的重要衡量標準,你說你不知道如何處理,那我倒想問問,這么多年,你在電臺是怎么混的?坐到電臺一姐的位置,難道靠的都是運氣?”
一時間,女人臉色慘白,交握在小腹處的雙手,緊緊攥在一起,嘴唇都被咬得沒了血色:“二少…”
猝然抬頭,對上商文曜的視線。
男人高大的身姿,俯瞰著她,眸底無波,目下無塵,似是從未將她放在眼里。
女人微一恍神,徐緩的語氣已經再次傳來:“還有,我今晚上臺是為了蕭老四,并非是為你,與其有時間在這里浮想聯翩,不如回去好好想想,得罪了蕭老四,你這電臺一姐的位置,是否還坐得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