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立春,但天色還不長,才剛晚上六點半,暖陽便已經開始西斜。
窗外霓虹閃爍,前來參加滿月宴的賓客也已經陸續抵達酒店。
當夏凌帶著兩人來到休息室時,屋子里已經擠滿了人,小葡萄此時正被年如彤抱在懷里,穿著紅色暗紋的唐裝小衣服,還裹著一條薄毯。
即便被一群人圍著,小葡萄也不怕生,反而睜大了眼睛,好奇的四處觀望。
開心的時候,還會發出咯咯的笑聲,雙手舞動,乖巧可人的模樣,十分討喜,惹得大家好一陣夸贊。
而年如彤更是將兒媳婦寵到了極致,大家每夸孩子身上的優點,年如彤都說是隨了兒媳。
就連身邊人都聽不下去了,說她未免也太厚此薄彼了一些,可是年如彤卻說:“這孩子是從我們家凌凌的肚子里爬出來的,十月懷胎有多辛苦,大家都是女人自然了解,忍受著身體不適,身材走樣的變化,冒著生命危險生產,我不夸我們家凌凌,難道我要感謝那臭小子捐獻小蝌蚪嗎?”
聽到這話,大家哄堂而笑,同時也是深有感觸。
高門難嫁,她們這一代的媳婦,有幾個沒受過婆婆的刁難和苛責。
有人因此,對兒媳百般疼愛,有的則將自己的遭遇重演在兒媳身上。
這些個富太太雖然都不工作,但都如人精一般,慣會見風使舵。
尤其是見年如彤如此拿兒媳為重,也不敢對夏凌看輕,只能陪著笑臉,跟著隨聲附和。
好在隨著賓客陸續入場后,滿月宴也很快即將開始,年如彤便先一步陪同幾人去了前廳。
直至休息室的門關上,夏凌才算松了口氣:“這些人,慣會見風使舵,之前去家里時,還趁我去衛生間時和我婆婆說,生女孩兒乖巧固然好,但男孩兒才是家里的傳承!”
對于這些富太太的嘴臉,司一笙雖然早有體會,但還是好奇的尋問:“那你婆婆是怎么說的?”
“我婆婆說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有重男輕女的思想,說只希望孩子們平安健康就好,男孩兒女孩子有什么關系?我婆婆說她倒覺得,女孩兒比男孩子兒好的多,兒子娶了媳婦就忘了娘,女兒是結婚帶回了一個兒子!”
“這些人這不是兩面三刀嘛,不過年阿姨真心是個好婆婆,簡直太給力了!”
對于這些事,司一笙早已司空見慣,倒是葉語祺,忍不住出聲菲薄。
“你以為那些人拉著我阿諛奉承是為了什么,是因為她們見婆婆對我如此維護才會如此!這本就是經濟地位決定交際地位的年代,我也早就怪不怪了!”
夏家和高家也都是名門世家,從小的經歷早就讓夏凌看清了這些。
見葉語祺坐在一旁,一臉認真聽講的表情,夏凌隨即出聲:“其實我覺得,還是談戀愛的時候最幸福,什么都不用想,每天吃喝玩樂就好,所以小祺祺,你今晚要加油,爭取一舉拿下任家表哥,優秀的男生,你喜歡別人也喜歡的,別給她人可趁之機,知道嗎?”
葉語祺汗顏。
不知凌凌姐的腦細胞怎么跳躍的那么快,怎么什么事都能扯上與演蘇哥表白的事?
本以為凌凌姐只是拿她打趣,現在看來,好像是認真的?
…
很快,滿月宴開始了。
先是商炎彬上臺發言,而后是商文曜與夏凌抱著孩子與大家見了個面,大家才開始動筷用餐。
唐炳森臨時有事,來得稍晚一些。
前段時間范圣江生病,喬嘉許天天往醫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