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畢,從房間里出來,任演蘇正坐餐桌前看手機。
雖然方才任演蘇沒有多說什么,但想到昨晚的事,葉語祺仍舊覺得臉熱。
深呼了一口氣,才走過去,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
桌面上,放著他提前盛好的粥,溫度剛剛好。
葉語祺拿起勺子攪拌了一下,一邊小口小口的喝著,一邊小心翼翼的瞥了他幾眼。
似是察覺到她的視線,任演蘇抬眼望了過來。
這對視來得猝不及防,葉語祺手指微微一頓,趕緊將視線挪開,低頭盯著碗里的粥。
餐廳里,氣氛太過安靜。
葉語祺本就有些心虛,在這樣的氛圍下,所有的感官也被無限放大。
尤其是任演蘇一言不發,葉語祺更是不太習慣,怎么都覺得任演蘇這樣子有些奇怪。
暗自思量了好一會兒,葉語祺才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結果正好與他的目光相抵。
“…”
葉語祺忍不住咳嗽了兩聲,一杯水遞到面前,謝謝兩個字還不等說出口,隱含深意的聲音已經隨之響起:“昨晚的事,真的不記得了?”
見任演蘇如此尋問,葉語祺連忙點頭:“是啊,我酒量不好,完全不記得了!”
似是為了增加可信度,葉語祺還欲蓋彌彰的繼續說道:“我看電視上女生喝多都耍酒瘋,不過我喝完酒就是犯困,應該沒做什么事吧?”
喝完酒就犯困?
那之前是誰差點跑去了男廁所?
昨晚又是誰,吵著鬧著讓他給洗澡?
明明做著如狼似虎的事,卻偏偏將自己說成了一只小綿羊,任演蘇舔了下唇角,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看來,昨晚說要對我負責的話也不能記得了!”
“沒關系!”
見任演蘇如此說,葉語祺頓時松了一口氣,自以為此事可以掀篇揭過,卻聽到別有深意的聲音再次響起:“既然如此,就當昨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吧!”
葉語祺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而后在任演蘇的注視下騰的站起身來:“不行,演蘇哥你表白的話都說了,項鏈也送了,難道是想反悔不成?一生一世一雙人,難道這不是你給我的承諾嗎?那么多人都做了見證,你說算了就算了,那我怎么辦?”
這些日子,兩人確定關系的事,一直在困擾著她,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了想要的身份,結果任演蘇卻說要當作沒發生過?
只不過,葉語祺據理力爭的聲音才剛落下,客廳內,頓時變得安靜。
任演蘇抬了下眼,目光中帶了點玩味,慢條斯理道:“不是什么都不記得了?怎么還記得項鏈的事?”
葉語祺:“…”
“那個…”葉語祺頓時沒了方才的氣勢,絞盡腦汁,在腦海里搜索著詞匯:“我猜的!”
“脖子上突然冒出來一個項鏈,我又是在你這里醒過來的,當然就是你送的了!”
眼看著葉語祺在強詞奪理的找理由,任演蘇只是身體往后靠在了椅背上,姿態慵懶又散漫:“看來小說不是白看的,確實有長進!”
葉語祺耳朵有點紅,忍不住反駁:“我這不是喝多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