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還沒跟你說三從四德呢”茉兒很是無賴的對雪翻了個白眼;
眼前耍無賴的茉兒,給了雪一種再熟悉不過的感覺,好像......她們真的好像;
越是與茉兒接近,雪越是能在茉兒身上找到從前落瑤的影子;
千萬年前,在神界時,在忌月與遺傷出現以前,他就經常這樣與落瑤嬉笑玩鬧;
這一晃,千萬年歲月滄桑已過,落瑤已不再是不諳世事的神界大公主,他也不再有資格再若無其事的陪在她的身邊;
變了,感情變了味,親情也只剩涼薄,什么都變了;
落瑤變得不再愛笑,遺傷變得精于算計,忌月已經瘋魔到了癡狂的地步,他也突然變成了幾人之中最為單純的一個;
不,他才不是他們之中最單純的一個,他應該最攻于心計的那個才對;
雖然神界的事,很多他都無能為力,但人、妖兩界的事情,他可沒少插手;
要不是他從中作梗,茉兒也活不到現在.......
他卑鄙無恥的用神的精魄,篡改生死,將茉兒生魂強壓進體內,逼她承受起原本不屬于自己的責任;
在神界,雪是可以高聲大喊著說,自己沒有愧對過任何人;
但在人界不行,只因古女茉兒.......是他帶她重回了這個,本就不再屬于她的世界;
對于血靈巫女來說,死才是最大的解脫,妄留生魂在世是第一個悲劇,讓她接受不屬于自己的宿命,是第二個悲劇;
別人他不敢說,但古女茉兒這悲劇的一生,全都由他親手展開;
長時間被雪這么盯著,茉兒有點不太自然的別開了眼,不悅的低斥道“你干什么看我看得那么入神?”
雖然茉兒知道雪并不是在看她,而是透過她去看另外一個,與她長得十分相似的人;
但長時間被人當替身這么觀察著,換做是誰,都會不爽;
“也沒什么,只是在想你吃什么長大的”雪煞有其事,認真的與茉兒說道;
看他這么認真,茉兒把剛才為什么要生氣都給忘了,微皺著眉頭問“你沒事想這做什么?”
“就單純的想要知道知道,吃什么才能把臉皮養得這么厚實”雪咬文嚼字的說道;
雪這廂話音才剛落,那邊茉兒就板起了一張鐵青臉;
再看到茉兒鐵青著臉后,雪止不住的就放聲大笑了起來“哈哈哈.......”
他的笑聲雖然很大,但并未讓人心中生出厭煩,反倒還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
狂放不羈的笑聲中,竟然還帶著一絲濡染淡然的味道;
果然,這人俊皮囊好,做什么都會讓人覺得賞心悅目,就是想生氣也氣不起來;
“咳咳咳咳.........”雪笑著笑著,又開始咳了;
“活該,自作自受”茉兒沒好氣的瞪了雪一眼,便不再管他;
這驚天動地的咳嗽聲聽得多了,茉兒也就不再把它當做那么一回事了;
像雪說的,他是神,不是人,他有的是辦法讓自己恢復,她又何必多去為他勞心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