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靜騙得過別人,卻瞞不了自己,她其實不是不想向同伴尋求幫助,而是不敢,她不敢讓他們知道自己對現在的古女茉兒一無所知,她不能讓他們抓住自己的短板;
古女茉兒有句話說的對了,將軍之所以還愿意把她留在身邊,的確是因為她活著的價值比死了更大;
他想利用伏靜對付古女茉兒,就像是從前那樣;
雖然現在的伏靜行蹤已經敗露,背叛之名也已坐實,但只要她還了解古女茉兒,還了解西躍皇城,宮千邪就不會舍得輕易送她去死;
她還能活著,是因為她還有剩余價值沒被宮千邪利用掉,如果她連這點價值都沒了,她就再也別想有機會能靠的近宮千邪;
“等什么?”死侍隊伍里,那個稍顯年長的人突然暴呵了一聲;
他對伏靜的耐性早已用盡,要不是將軍親自交代這隊由她來領,他早就與她翻臉不認了;
他才是這隊人的頭頭,他才是無所不能的領導,要不是入西躍境地的時候,伏靜這丫頭用計擺脫了西躍隱士的追蹤,這隊人怎么也輪不到她來指揮;
先前,看在她對將軍一心一意的份上,他還能將她容忍,可如今知道她生什么歪心之后,他哪里還會縱容她繼續放肆;
“我是頭,我讓你等你就得等”伏靜不卑不亢的回擊道;
伏靜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她本以為古女茉兒等人離開后,她會得到片刻的寧靜;
沒想到他們這才剛走,她身后的人就起了反心;
“理由”稍顯年長的那位死侍問出了心中最想問的問題;
理由,只要伏靜給他一個理由,他就愿意與她繼續配合,如果伏靜給不出,那結果.......
稍顯年長的那位話音剛一落下,適才圍繞在伏靜身邊的那群人,皆徐徐走去了他的后背;
他們需要一個答案,如果伏靜給不了,她就會在當場成為眾矢之的,說不定直接被他們斬殺都有可能;
伏靜本以為他們其中會有人會愿意站出來為她說句公道之話,可是沒有,不僅沒有,他們一個個還虎視眈眈的把她盯著,生怕錯過她臉上任何一個微妙表情;
伏靜苦笑著扯了扯嘴角,自嘲道“說到底,我這終究是個外人啊”
她把話說完又過了好久以后,對面那群人也沒一個給她回答,他們只站在那里目不轉睛的把她看著,雙手也一直緊緊的握在劍柄之上;
他們一走到從前領頭那位的身后,就把手中劍柄攥緊了,伏靜詞不達意后,更有甚者已經將隨身佩劍抽出,要不是被從前領頭那位伸手攔著,那劍尖早已指向了伏靜的咽喉;
“呵呵,好,好得很啊”伏靜長嘆著望了望天,笑的有些牽強;
她這么一笑,死侍們更加怒不可止了,有人甚至想不顧領頭人的阻攔,徑直沖上前去,但最終還是被領頭那位給攔了下來;
按下兄弟怒火后,領頭那位冷靜的與伏靜說道“給大家一個解釋”
“解釋?”伏靜好笑的道“我為什么要解釋?我有什么好解釋的?”
“你......”方才最沉不住氣的那位又提著劍往前沖了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