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茉兒點頭,古一兮要是不提,她都快把鴻天那些人給忘記了;
她好像總是會有意無意的去將那群人忽略,別人不說,她都想不起君王府里還有這樣一群人人在;
“還有問題嗎?”古一兮在說話的時候,絲毫不在意旁人目光,徑直為茉兒整理起了衣服;
“啊?”茉兒愣了愣神,再沒頭沒腦的道“沒了”
古一兮臨走前,看了一眼古天絕房門,語重心長的對茉兒道“進去吧,他在里面等你”
話畢,他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這里已經沒他什么事了,他也不想管那些不必要的事情;
像他這種名義上的閑散王爺,還是少參合西躍內政的事情比較為好;
雖然他現在已經跟茉兒成為了夫妻,但古天絕對他還是得畢恭畢敬;
他若是隨茉兒一同踏到門內去了,他們幾兄妹說起話來也必定有所拘束,不敢暢所欲言;
“好啊”古一兮走了很久以后,茉兒才對著空氣喃喃說道;
茉兒一將房門推開,就帶進了一股冷風,冷風一鉆入內室,古天絕就止不住的咳嗽了起來;
他嗆咳的聲音,像是一個垂暮老者一般,沒有任何生氣;
再次踏進這里,茉兒不僅再也感覺不到富麗堂皇之感,還有一種置身藥舍的錯覺;
不過幾日光景,這里什么都變了,原先的花草盆栽,全被藥草取代,昏暗不見光的房內,沒有掌燈,只留些許蠟燭在支撐光線;
茉兒知道這些蠟燭是干什么用的,不過以前的以前,詭巖只將她用在過她的身上;
這些蠟燭散發出來的香味,與茉兒之前用過的有些相似,但又不盡雷同;
它散發出來的氣味要比茉兒先前用到過還要更加刺鼻一些,想來詭巖此舉,是想讓藥物發揮出雙倍的效果;
在這些死物的籠罩下,屋內顯得很是煙霧繚繞,茉兒進來的時候,古天絕正依靠在這煙霧繚繞的床榻之上;
那刺鼻的氣味,茉兒一進門就聞到了,但她卻沒對此作出任何評價;
這氣味是她最討厭聞到的,每每詭巖將此物拿出,她都要生氣的發出抱怨,但此刻,她好像連自己的喜惡都給忘了;
眼下,她終于有點明白過往古天絕的心情了,每當她因病飽受磋磨鬧騰的時候,他也不見得會比她好過多少;
好半響以后,等古天絕終于咳嗽完了,這才很是艱難的對茉兒扯出了一個微笑,他問“怎么這時候回來了?”
“君王府里閑的無聊,就回家走走,怎么,不歡迎啊?”茉兒語調輕快的調侃道;
茉兒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得很好,面對古天絕的時候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還跟從前一樣,該抬杠抬杠,該撒氣撒氣;
她也不想讓自己表現得這么正常,但她不得不逼著自己這么去做;
古天絕沒剩下多少日子了,他不想他在最后的時間里還要為她擔心,她想讓他走得安穩一點;
進門那一刻,要不是古天絕的咳嗽聲,她也不一定能將自己控制得住,但既然控制住了,她就不會讓任何人發現她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