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情可不止是她身后的那群侍衛們記得,太后也還歷歷在目;
雖說當時事前已跟辰鋒和合計好,明知必敗也要故意為之,但她沒想到古女茉兒竟會當眾忤逆,用那樣的方式將她對待;
這事本來就是太后心里一個很難跨越的障礙,茉兒一提,她便更加怒不可止起來;
她這當太后做母親的還沒追究她的責任呢,她倒先發制人起來了?
“哀家是太后”太后暴怒的對茉兒吼了一聲;
她這么一吼,整個怡香居的人全部都跪了下去;
太后震怒,這里的一眾人等個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大氣都不敢出上一聲;
他們這些人中,年輕一輩的有些是第一次見太后,有些是第一次見茉兒,個個膽戰心驚,各有所懼也實屬正常不過;
那些年紀稍長些的侍女們,雖見過太后,但也知道她是個吃齋念佛的和藹人,像今日這樣發火的樣子,更是前所未有;
太后吼聲一起,一時間,這里的人都開始惶惶不安了;
皇城兩個權利最重的女人正在房內爭吵,他們這群名不見經傳的侍婢們,說不定也會遭到池魚之殃;
前些日子,有關皇后寢宮門前發生的事情,宮內少許流言蜚語傳出,但后期一經老嬤嬤打壓,讓大家不許用捕風捉影的事情去議論主子,這事也便糊弄了過去;
“是太后就能漠視法紀,胡作非為了嗎?”茉兒直言不諱的說了一句話,直接將太后給頂了回去;
“你.......”太后被茉兒氣的,手指關節都在發抖了;
她用手指著茉兒,惡狠狠的說“你個逆子.......你.......你竟敢污蔑哀家?”
“哼”茉兒嗤之以鼻的輕哼了一下,說“說我污蔑你?證據呢?”
話畢,茉兒還不慌不忙的將手伸出,直接問太后索要她需要的東西;
“逆子”這次,太后暴呵出聲的時候,額上青筋都蹦出來了;
雖然太后將自己保養的很好,從面上看不出幾分憔悴之樣,但這一發怒,臉搶的皺紋卻是藏不住了;
要不是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茉兒也想不到,不過幾日不見,她的這位名義上的母親,已經蒼老到了如此模樣;
先前見她的時候,她打扮得雖然樸素,但渾身上下都有一種難掩的貴氣;
這次再見,茉兒總覺得太后哪里不太一樣了,但具體哪里不太一樣,她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給她一種跟之前有點不太一樣的感覺;
前些日子見她的時候,雖然說話也是蠻橫不講道理,但跟現在有很大的差別;
那個時候,太后再跟茉兒說話的時候,總保持著與生俱來的高貴儀態,不管是生氣還是指責的時候,都沒將這份尊貴放下;
但這次不一樣了,她看上去不止比先前老了許多,整個人也少了些許精神;
有點像是什么.......像是經歷過一場大病,病后初愈,又像是歷經過九死一生的折磨,方才從大夢中初醒;
她人看上去很往常是沒什么不太一樣,但精氣神卻仿佛被抽干了一般,像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只會機械的遵照模式做事;
細細看來,她的鬢邊也開始染上了些許白色,整個人看上去也少了幾分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