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冥冥之中上天已經死死把他和古女茉兒捆綁在了一起,那他們就有必要將手聯在一起,永生斷了妖界的入侵之心;
古天絕薨逝,對西躍來說未必會是件好事,但對宮千邪來說,絕對是;
他不僅可以趁此機會,向茉兒提供幫助,以表自己結盟決心,還可以重新將北國在四國的聲威樹立;
雖然傾城已經以命換命將銀姬給殺了,但四國中人議論北國的聲音,卻沒有真正下去;
想要徹底將人間流言的蜚語的打散,他就必須要站在人的立場上,與各路妖魔對抗;
宮千邪一面想著計劃,一面將懷里屬于茉兒的那枚玉戒拿了出來;
當宮千邪借著雪色往玉戒正中看去的時候,東方的某一處地方已悄悄露出了魚白,這夜已經過完,新的一天又要到來了.........
然而就在大家都在慶幸新一天來臨的時候,妖界的麒麟大殿下,卻有一人正在承受著非人的折磨;
“主上”玲瓏無助的喊了主位上坐著的那人一聲,可惜那人并未給她任何回應;
他只怔怔的看著地上跪著之人,沉聲問“知錯了嗎?”
“桑尚不明”即便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不成人形,桑尚也沒將身上的傲骨失去;
就在桑尚話音落下的那個瞬間,麒麟大殿的地面又不知從哪冒出了一根布滿血色的藤鞭;
那根鞭子直直朝著桑尚位置甩去,可他竟連一點要回避的意思也沒;
從主上突然帶著他一起回來,再到過來麒麟大殿,桑尚至始至終都沒為自己分辨過一句,主上要打,要罰他都認著,但就是死活不愿認錯;
他不是不愿認錯,而是自己根本沒有做錯,既然沒有做錯,他又何必要將那莫須有的罪名承認;
桑尚這人孑然一身,不怕疼,也不畏痛,這點鞭刑對他來說,其實算不得什么;
或許是因為桑尚看不清自己現在的狼狽樣子,所以才覺得這點懲罰算不得什么;
殊不知,這一切映入到玲瓏眼中的時候,卻已然變了味道;
她不忍桑尚受刑,不忍看他繼續承受折磨,所以趕在鞭子落地以前,瞬間閃身擋在了桑尚的面前;
沒將預想中疼痛等來的桑尚,一睜眼便將玲瓏所做的事情看在了眼里;
他不怕受罰,但他卻害怕玲瓏跟他一起受罪;
當玲瓏身子倒下的時候,他便不自覺的伸手去接了一把;
“沒事吧?”桑尚關切的問了玲瓏一句;
玲瓏隨意的摸了摸嘴角流出的血液,淡笑著回答說“沒事,受的住”
桑尚都承受了不下百鞭了,嘴角也沒見有血液滲出,她才挨了一鞭,怎么就受不住的嘔血了呢?
玲瓏正想靜下心來思考的時候,大殿主位上坐著的那位就發話了“是都不想活了嗎?”
聽古一兮這么一說,玲瓏徹底慌神了起來;
她本意只是想幫同伴一把,并沒有想要頂撞主上的意思,可惜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幫助同伴與背棄主上做的根本就是同一件事,事情她已經做了,便再也找不到理由解釋;
然,玲瓏不知道要怎么為自己辯解,桑尚卻找到了方法;
他不疾不徐的將頭轉過,對古一兮說“是”
“那就去吧”說罷,古一兮手中就燃起了一團金色的火球;
這團火球一在古一兮手中成形,便急不可耐的朝桑尚飛奔而去;
玲瓏見情勢已然失控,不明所以的她雖還未將神回過,卻還是義無反顧的擋在了桑尚面前;
桑尚沒想玲瓏竟會做出此等傻事,一時失神,竟傻傻的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