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便將內室牢牢給封鎖了起來;
現下,她只想安靜躺著,不與人說話,不與人交流,只是躺著;
‘好累,真的好累’閉上雙眼之前,茉兒腦海里閃過的就只有這兩句話;
玄冰崖不遠處的山澗中
落瑤一感應到空氣中出現又雪的氣息,便閃身出現在了他面前;
見到雪,她便急切問“事情辦得怎么樣了?她信了嗎?”
“嗯”雪對著落瑤點了點頭,說“按你教我的方式與她說話,她果真什么都沒懷疑”
聽雪這么說,落瑤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道“你還是按照自己的方式做了?”
“是”雪承認說;
“那結果呢?”落瑤心平氣和的問;
雪稍微回想了一下,如是道“與你預想的結果一模一樣,她非但沒有接受,反倒輕易將我拆穿了”
“后來呢?她有說什么嗎?”
“后來?”雪回想了一下,回答說“后來她很坦然就接受了現實,沒說什么特別的話”
雪一把話說完,就想轉身離去,可在他轉身之前,落瑤用手把他胳膊給拽住了;
她問“那你呢?你有沒有答應她什么不該應承的事情”
“沒有”雪想也不想就將答案給了出來;
可他越是這樣,落瑤越覺得事有不對,于是追問“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這么做,只是不像讓她背負太多,我固執的以為只要把話說得狠決一點,她的心就會好受許多”
雪最不擅在落瑤面前撒謊,她問他就答,一直都是這樣;
“那結果呢?如意了嗎?”
“并沒有”雪實話實說道;
“你不該心軟的”落瑤喃喃陳述說;
“是”雪點頭承認;
雪離開了,他是在落瑤愣神的間隙走的,不告而別這種以前從未發生過的事情,突然變成理所當然了;
雪兀自的離開,令落瑤錯愕的同時,也引來的遺傷的猜忌;
“你不該讓他走的”
落瑤回頭,看著不知何時到來,又與自己近在咫尺的遺傷,遺憾搖頭“攔不住的”
“你該告訴他說,不管她受不受得住都必須得受,這是命,無論他做什么都改變不了”
遺傷在說這話的時候甚是冷酷,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不懂他的人,一定會這么認為,但落瑤永遠不會;
“嗯,知道的”落瑤輕描淡寫就將這事一筆給帶了過去;
因為知道遺傷是個不會多話的人,所以也明白他這話其實不是要說與雪聽得;
他想透過雪的事情告訴她必須要盡早將這個道理明白,否則事到臨頭的時候根本做不了決斷;
上天是公平的,它對古女茉兒不仁,也沒對落瑤有義過;
同命之人,禍福共擔;
連神都不能選擇逃脫的命運,人又豈能避得過.......
朝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