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侍郎一被茉兒呵退,這里的一眾大臣就把頭給低了下去;
古女茉兒這一來,就三言兩語把莫奐泉和禮部侍郎一起打發了,他們就是有心也無力再幫到古辰鋒什么;
這時候不閉嘴,更待何時也;
這群‘烏合之眾’一將嘴巴閉上,茉兒便將矛頭對準在了古辰鋒的頭上;
她斜睨了一古辰鋒一眼,如是道:“說吧,找我有什么事”
古辰鋒目光灼灼的盯著茉兒問:“姑姑對我這才上位的新帝就這態度么?”
“呵呵”茉兒樂不可支的笑了笑,回答說:“我對你父皇都這態度,何況是你?”
茉兒一字一句的咬牙說完,頓了頓又道:“我對脅迫我的做事的人向來沒有好感,對你,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君是君臣是臣,姑姑貴為皇親,難道不應該以身作則嗎?”古辰鋒咄咄逼人的質問道;
茉兒不咸不淡的回答說:“你是在教我做事嗎?”
“是又如何?”古辰鋒不畏不懼的道;
現在西躍掌權執政的人是他,他說一就沒人敢說二,他的話就是圣旨;
“不如何”茉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既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罷,她便徑直朝門外走了過去;
可她才將腳步邁開,剛才那群‘送她’過來的黑衣人又很不合適宜的站了出來;
他們一排排的站在茉兒跟前,擋住茉兒去路的同時,還將古辰鋒護在了最里間的位置;
“讓開”茉兒眼里閃過了從未有過的兇光;
她發誓,這群人要是給臉不要,她一定會把他們給滅了;
禮讓一次是情,禮讓兩次是禮,現如今,古辰鋒的挑釁已經超過了她能忍耐的所有限度,所有后果也得由他自己親自負責;
茉兒呵退的聲音非但沒把這群黑衣人嚇退,他們還在古辰鋒收拾指導下更往前站了一步;
茉兒微閉了一下雙眼,淡淡道“很好”
她話音才剛落下,御書房外間就響起了噼里啪啦、此起彼伏的哀嚎聲,而與此同時,適才還站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的那群人已不知身在了何處;
礙事的黑衣人只在一秒之間便被清走,再之后,御書房的大門就‘砰然’合了起來;
當那聲“砰”的關門聲響傳入到內間文臣耳朵里的時候,他們知道大事已經不妙了;
可知道歸知道,害怕歸害怕,至始至終他們卻只敢站在古辰鋒跟前,半步不敢移動;
唯一將事態看清的古辰鋒也有過短暫的慌神,不過這種慌神很快被一種強烈的自信給取代了;
古女茉兒若是有心與他為難,便不會關上房門才來辦事,她將房門關上的那個剎那,就已經敗了第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