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兮就算武藝再高,也不可能悄無聲息將像掩一這種在四國都能排的上位、數一數二的高手掣肘的;
那夜,他不僅當著眾人面將掩一給制裁了,還沒被人任何人發現端倪,如果掩一不說,就連茉兒也不知道那日究竟發生了什么;
掩一在與茉兒說這事的時候,雖然半開著玩笑,但茉兒不僅聽了進去,還牢記在了心間;
知道這件事以后,茉兒再將后續無次數的巧合串聯在了一起,只要一想到古一兮連被黑曜石附體的花解語都不害怕的時候,她的心中便有一股冷汗直冒;
當那個一直縈繞在自己心間卻久久沒有浮現的真相再次出現以后,茉兒突然發現自己再也不能坐以待斃了;
當茉兒決定讓秋娘找機會去查古一兮的時候,她就已經大概猜到結局會是什么了,只是沒料算到他真有本事能將自己摘得如此干凈;
這座看似平常與普通富貴人家沒什么不同,又屹立在人妖兩界之間的君王府,居然猶如銅墻鐵壁一般,擁有著連醉鄉樓都久攻不下的布防,這一發現,讓茉兒心驚的同時,也讓她開始害怕;
如果秋娘派出去查探的人都一無所獲,茉兒或許還不會像現在這么擔憂,他們什么都沒有查到才讓她不安了起來;
世上就不可能會有不透風的墻,如果真有,也僅有兩個可能,要么,那人真干凈沒可疑,要么,那人真詭詐有問題;
古一兮?當仁不讓屬于后者;
第二天,午膳過后,茉兒照例來到了院里;
她從內室出來,彩蘭就命人將藤椅擺在了日頭最好的地方;
“殿下這邊,這邊暖和”彩蘭一面指揮著侍從們做事,一面得意的朝茉兒揮起手來;
茉兒抬袖將刺眼的光芒擋了擋,這才在紅袖的攙扶下,漫步朝彩蘭方向走了過去;
“舒服”茉兒剛仰躺上藤椅,便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嘆息;
彩蘭正欲沾沾自喜的接話,就聽茉兒又道“我說彩蘭你這丫頭能不能有點出息,心苑來來去去就這么大點地方,太陽能照到的位置也只有這里,用得著每日咋咋呼呼的叫我過來嗎?”
“要我說,你就直接搬把藤椅放在這里,來來回回的搬抬,不麻煩嗎?”
彩蘭理由充分的反駁說“春日里暖陽停留時間有限,每日停留位置更是不盡相同,殿下只需要享受也就是了,剩下的交給我來安排就行”
“我說你這丫頭,怎么油鹽不進呢?”茉兒氣餒道:“好心當成驢肝肺,小心我下次真不理你了”
茉兒讓她把藤椅放在這里,只是想幫大家減輕一下負擔,可這群榆木腦袋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情,好像一個個的都不愿領受她的好意;
“不理就不理”彩蘭氣悶的解釋道“這天氣日頭、以及照射方向可都是有講究的,每日您看似一樣,可我們就是有辦法找到其他不同,像是你今日坐的這個位置就比昨日方位偏西了四度,日照時間也跟昨日有些不同,所以啊........”
彩蘭正喋喋不休跟茉兒解釋,自己為何不愿遵照她簡單方法做事的時候,身著黑衣的詭巖竟突然就走了過來;
“下去吧,這里沒你們事了”詭巖一來,就將隨侍在茉兒左右的人群全部給遣退了;
“休息好了?”茉兒微瞇著雙眼問詭巖;
她其實不想在詭巖面前表現得如此懶散的,只不過陽光正好,不想辜負罷了;
“嗯”詭巖顧自找了個位置坐下,再喃喃道“最近興致怎么這么好?”
茉兒很是無奈的撇了撇嘴說“這不無聊嘛,所以找點事情出來打發一下時間”
“你呢?有興趣聊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