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兒剛把話說完,石床里的毓靈就癡癡的笑了,她喃喃道:“他可以,我不行”
“為什么?”茉兒不解的將頭轉過;
毓靈微笑著問茉兒:“帝師府邸,除了務子集與他,你還認識別的人嗎?”
茉兒順著毓靈手指方向看向詭巖,愣神了一會后,方道:“好像真的沒有”
“殿下身份貴重,不記得也在情理之中,他們往您身邊送的人,要么精英要么骨干,像是毓靈這種,是不夠格在您身邊出現的”
這次,毓靈越把話往下說,聲音越沉,雖說語氣依舊溫和,但那溫和之中卻涵蓋著一絲隱藏不了的悲傷;
“是這樣的嗎?”茉兒又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詭巖,若事情真如毓靈所說那樣,詭巖應該是知情的;
果然,茉兒話音一落,就聽到了詭巖重重的肯定聲,他雖只簡單“嗯”了一下,可用的語氣卻無比重;
“我不是故意忘記你的”知道前因后果的茉兒,第一時間給毓靈道了個歉,在她看來,忘記兒時玩伴是一件很不應該的事情;
毓靈扯了扯嘴角說:“殿下無須對我如此客氣的,你是主我是仆,你就是真將我給忘了,也用不著道歉,畢竟像我這種連夫君都記不起的人,殿下憶不起也屬正常”
毓靈不輕不重一句就將話題再次繞回到了詭巖身上,著實讓茉兒愣神了一把,不過她只楞了一下,轉而便對詭巖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有什么話留著以后再說,先帶她離開”
說罷,茉兒轉身便退去了掩一等人的身邊;
毓靈將不愿與茉兒搭理表現的那么清楚,她又怎能裝作看不明白,要不是茉兒與她中間還纏著詭巖這根紐帶,她說不定也不會勉強自己與此女舌話半天;
茉兒本來好心再次想要將她認識,不為自己也為詭巖努力一次,可好心被人當成驢肝肺以后,她就不是很愿意伺候了;
她愿意來這里將她救助,本來就是因著詭巖的緣故,簡離既已將人完好無損的送還,那她此趟任務就算完成,可以不用溝通就解決的事情,最好不要說話;
茉兒話音一落,詭巖就再次急匆匆的跑回到了毓靈面前,他一面急切的將手伸出,一面迫切對毓靈講:“茉兒說得對,此地不宜久留,我們應該快點離開”
“不行”詭巖伸出的手還沒碰到毓靈,就被她中途給攔下了;
拒絕完詭巖,毓靈直接從石床里跳了出來,她動作極迅速的站起,把身邊的詭巖都給嚇了一個大跳;
驚魂后,詭巖第一時間躍起,反手拉著她問:“為什么不行?”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哪那么多為什么?”毓靈蠻不講理的說道:“你要覺得此地危險,隨古女茉兒一道走就是了,不必拉扯上我這個累贅”
“我沒這個意思”詭巖無力的辯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