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兒回答說:“可那是之前,現在未必.......”
雖說茉兒未必清楚古一兮真實身份為何,也不明白他是通過哪種渠道找到雪與忌月中間的曲折來源,但她只要曉得目前他并無害她之心也就夠了;
“未必什么?未必不會再手下留情了嗎?”古一下也不想打消茉兒信念,但事已至此,他不想讓她假想自己還可以輕而易舉成功,所以警告道:
“是,她是未必不會手下留情,她也確很有可能下不了手,可我現在擔心的不是他們,而是你”
“她若是對落瑤那群人都下的去手了,未必還會過來找你的麻煩,但她若是狠不下心,又該如何?她若不能殺了他們泄憤,這世上還有誰的離去比你的死去更能讓她解氣?”
原本,古一兮在與茉兒說話的時候,是特地將聲音壓到了最低的,可話到最后,由于情緒實在太過激動,音量也就跟著提高了起來,這樣一來,一直在旁側耳傾聽的詭巖、掩一終于發現了事有貓膩;
掩一一聽事有不對,就暗示性的朝詭巖遞了一個眼神,再然后,詭巖便心領神會的走到茉兒面前,問:“你與王爺在說什么,什么死不死的,誰要死?誰會死?”
“額”茉兒有點尷尬的將注意在詭巖身上放了會,再給了他一個十分官方的回答;
“生老病死人生常態,誰都要死,誰都會死,還有問題嗎?”
詭巖不信道:“你適才與王爺就在說這個?”
“那不然呢?不說這個說哪個?”茉兒不解反問;
她表現得那么無辜,連詭巖都差點被蒙騙過去了,可以想起古一兮方才的語氣,又覺不對,遂再問道:“她說得可是真的?”
這次,詭巖學聰明了,他沒再對茉兒提問,而是直接向古一兮發出了問詢;
“嗯”古一兮非常不耐的‘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有些詭巖能夠幫的上忙的事情,他不介意回答,但他非但幫忙不上,還會成為累贅的時候,他可沒什么興趣和他談話;
古一兮的語氣和聲音又再一次提醒詭巖,事情真的不像他們想的那么簡單,既然古一兮不愿與他多說,他只好退而求其次顧自找掩一商議;
當詭巖腦子剛指揮身體想要移動,就茉兒如風一般從他面前閃了過去,只一個眨眼的功夫,她就將躲在太皇太后背后的古小夜給擰到了他的面前;
太皇太后發現茉兒將古小夜帶離,便大聲質問道:“你個逆子又想干什么,趕緊把小夜給我松開”
“不松”茉兒輕描淡寫回了太皇太后兩字,就將古小夜扔去了詭巖懷里;
“人給你帶來了,馬上帶她離開”
茉兒話音才落,身后又響起了太皇太后的叫囂聲:“只要哀家一天沒死,古小夜的事情就輪不到你古女茉兒作主”
“是嗎?”茉兒淡定轉身,問:“如果我非要管,你確定能攔得住?”
太皇太后氣急敗壞的沖茉兒大吼道:“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誰,你這不孝子連哀家的話都敢不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