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瑤對嗎?”茉兒不躲不藏,直接將話題挑上了明面;
忌月非但沒有因為茉兒直言生氣,反倒點頭應承說:“沒錯,就是她”
“我不是她”茉兒非常好心的為忌月作出了解釋;
“我知道”忌月說:“我只是說你們很像,并沒說你跟她之間有什么直接關聯”
“你跟她是很像,但你與她始終不是同一個人,這點我一直都是分得很清楚的”
“既然分清楚了,為何要把你們之間的恩怨糾葛,情仇愛恨算到我的身上?”茉兒一出聲,便朝忌月發出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提問;
像是為了迫切的得到答案,茉兒問話完畢后,就將古一兮攙扶著她的手臂給推了開來,再然后,便不由分說徑直向忌月方向走了過去;
茉兒一將古一兮手推開,古一兮便震驚大喊:“茉兒.......”
聽古一兮呼喚,茉兒微微將頭回過,淡淡對古一兮道:“無礙的,她若想殺我,早前就動手了,不必等到現在”
說罷,她尚未將腳步再次提起,就聽忌月不疾不徐的說:“你怎么就那么確信我不會讓你現在就死呢?”
“呵呵”這回換茉兒笑了,她笑著回答忌月說:“如我剛才所說,你若想我死,我早就不在了,你遲遲沒有要我命,是在等人吧?”
“對啊”說到這個話題,忌月就甜甜的笑出了聲音:“我在等他們來,等他們來了,我才可以送你走的”
茉兒微笑應對回答:“既然你要等的人還沒到,大祭司可以回答我這個將死之人一些問題嗎?”
“可以啊”忌月非常爽快的點了點頭;
近千萬年來,她都沒有過像今日這么好的興致,這樂趣是被古女茉兒這個人類勾起來的,但已經注定的死亡,她說什么也不會讓它改變;
忌月一點頭同意,茉兒便以極快的語速發問,道:“為什么要將你們之間的孽債全數算在我的頭上”
“因為你的魂魄生命是由她的殘魂幻化而來”
“我雖由她殘魂所化,可我并不是她”
“你是不是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生死命數對她到底有多重要”
茉兒又問:“你讓一個無辜,且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為你們的孽事葬身,難道不會覺得有愧嗎?”
忌月答:“不會啊,開心就好”
“只管自己開心,不顧別人情緒,是高高在上神界大祭司應有的作為?”
“不是,是我自己的,是忌月的,跟神界大祭司這個身份沒什么關系”忌月實話實說道;
她本來就是為一己私欲殺人泄恨的,這跟神界,跟天帝,跟大祭司都沒有任何直接的關系,本來就沒關聯的事情,就沒必要強行聯系一起了;
茉兒反駁說:“只要是你忌月做的,就跟神界,跟大祭司脫不了關系,你就是大祭司,大祭司就是你”
“你愿意這么想,就這么認為也不是不行”忌月無語凝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