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難怪.......”忌月一面搖晃著腦袋,一面輕聲呢喃出了聲音;
她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只有自己才聽得懂的詞句,一邊將頭轉向了掩一;不知怎的,忌月現在只想跟這個與自己一樣,一樣蒙在鼓里的凡人說說心事;
只見忌月嗤笑望著距離自己不遠,癱倒在地的掩一說:“想必這里不明真相為何的,只剩下我兩這一對可憐人了吧?”
掩一不知道茉兒是怎么被宣布死亡的,當他看到她咽氣的時候,她已經倒下了,他之所以癱倒在地,也是因為這個緣故;
至于她后來是怎么活過來的,他雖清晰無比的看到了,但還未來得及從傷心走出,就被忌月徒手抓到了身旁;
忌月只隨意將手揮了那么一揮,掩一便被怪力吸到了她的身邊,她把掩一抓過擰至半空,又問:“你是不是也與我一樣,一樣不知道死的人不是古女茉兒,對不對?”
這男子對古女茉兒什么用心忌月不太知道,他當她愛人也好,當她親人也罷,這些小事都跟她沒什么關系,她在意的只是他看到的事情是否與自己一樣,僅此而已;
掩一知道忌月什么身份,也明白自己身份,他明白忌月想要將他弄死,只需動動手指便可做到,于是聽話的將頭點了點;
茉兒若是死了,他或許會在失心之下做出些違背常理的出格事情,但她既然還活著,他就不允許自己死得那么容易;
掩一不清楚忌月想要的標準答案到底是什么,于是就象征性的將頭點了點,她問他就答,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你看,他也覺得死的應該是古女茉兒才對,可是為什么,為什么連你都覺得她應該已經死了,可她卻安然無恙的在那里站著,這究竟是為什么?”忌月越把話往下說,擰掩一的手指就捏得越緊;
就在掩一即將要被她逼得喘不過氣的時候,她突然將手稍微松了松,威脅道:“回答我”
“呵.......呵呵.......”掩一呼吸了兩口自由空氣,隨即笑道:“這個問題你不該問我,該問他才對”
“誰?”忌月又將手指給收緊了起來;
掩一艱難的將手抬起,指著茉兒方向,跟忌月道:“他”
掩一手指的方向,正是雪真身即將消散的地方,忌月剛把目光往那個方向移,掩一就瞬時逃脫了她的掌控;
這招攻心之計能夠成功已經不幸之中的萬幸,倘若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掩一也沒料到將雪推出會逃得這么容易,早知這樣有用,他一早就將這底牌拋出了,哪里又還會被忌月制著受氣;
忌月不是不知道掩一已經溜了,就是因為她知道,所以他才跑得那么容易;
她不想再殺人了,她怕,她很怕她再錯手殺錯,這種恐懼是在看到雪即將消散的仙身后突然產生出來的;
若不是雪即將消散的仙身吸引了忌月注意,掩一恐怕早已成為亡魂一具,哪里會有逃脫可能;
“你別怕啊,別怕,有我在,你一定不會出事的,我不讓你有事,這天上地上就沒人傷的了你”
茉兒不知道忌月是在何時將雪忽明忽暗的軀體從她手中給奪過去的,等她反應過來想要硬搶,卻被古一兮攔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