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話一出,在場看戲的眾人不是倒吸口涼氣,就是為她捏了把冷汗,能這么跟王爺說話,敢這么跟王爺說話的,這天下恐怕僅剩她古女茉兒一人,聽府里老人說,從前那位夫人可是溫順得很,莫說頂撞古一兮了,就連對下人說話也未曾有過大聲;
“大膽”這一回,古一兮還沒出聲,鴻天就忍不住站出道:“殿下身份再尊貴,也得盡為人妻的本分,出嫁從夫,丈夫的話都不聽,還有何人能壓得住你”
茉兒從容應對道:“可以壓得住我古女茉兒得人恐怕還沒出生”
“你放肆”鴻天大吼道;
茉兒不怒不惱說:“主子說話什么時候輪到下人插嘴了,別怪我沒提醒你,您在君王府里身份再貴重,也越不過我古女茉兒去,你主子跟我說話都要客客氣氣,你這下人沒事最好不要對我頤指氣使,懂了沒?”
“你.......”鴻天這一天,前后被茉兒氣兩次,險些沒嘔血出來,要不是這時剛好有個人不巧出現,打斷了這場爭辯,接下來茉兒說出的話語說不定能把鴻天肺都氣炸;
就在茉兒與古一兮矛盾激化,與鴻天爭執不休的時候,一個身負重傷滿身血跡的女子,跌跌撞撞往君王府走了來;
那女子來的蹊蹺,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莫名其妙出現在君王府大門口了,她一來就反手將守門侍衛制服,再捏著他咽喉命脈,對內叫喊道:“王爺呢?你們王爺在哪,叫他出來,我要見他”
“你是誰?”那侍衛性命雖被女子捏在了手里,可骨氣還是有的,即便命懸一線,也沒受女子要挾,做出有失體面的事情;
這就是君王府的教養,這就是古一兮帶出來的人類,他們已將對他的衷心刻在骨子里,想拔也清除不了;
綠蘿到來的突然,古一兮還沒反應過神,茉兒倒率先走上了前去;
她來到門前,揮退左右,再喃喃對綠蘿說:“知道我是誰嗎?”
“古女茉兒”茉兒一出現,綠蘿就咬牙切齒將她名字喊了出來;
“呵呵”茉兒嬌笑著揚了揚手,說:“看來這些年你雖隱身暗處,功夫卻做得不少嘛,一來就將本宮給認出,是真不枉這些年苦心編排,還是忘不掉落瑤刻在你腦海中的景象啊?”
見到古女茉兒那刻,綠蘿差點就崩潰了,她是來找古一兮的,不是來接古女茉兒的,這座原先來去自如的君王府已經換了主人,她要再想進去,還非得通過古女茉兒允準不可,這種被人騎在頭上壓榨的疼痛,她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忍受住的;
“我要殺了你,我殺了你......”氣急之下,綠蘿不由分說就朝茉兒沖了過去,她要殺了她,她要這個女人死,馬上就死;
毀不了落瑤,她就殺了古女茉兒,她現在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她,殺了古女茉兒,殺了她,古一兮就是她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