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黑曜石的事情,古一兮稍微停頓了一下,再微瞇著雙眼對茉兒說道:“你以為就你的身體素質,就可以將黑曜石完全吸納嗎?若不是我以極寒極陰之氣將它強壓進你的身體,你早被它濁氣吞噬完畢,哪里還會站在這里與我說話”
“呵呵”茉兒輕笑了笑,回答說:“古天絕離世那段時間的事情,我的確應對你該心存感激,但說到黑曜石、花解語的事情,我就不得不反駁幾句了”
“要不是你古一兮這異世之主冒著天下之大不韙將我娶進了府里,我又如何招惹得到花解語,要不是我無意將花解語激怒,綠蘿又怎會找到可趁之機將黑曜石塞進花解語身體令她復活作祟?”
“花解語找我報的仇,找我作的祟、造的孽都應該算在你古一兮的身上,你幫我把她擺平難道不很應該嗎?”
當古一兮得知花解語的事情竟然跟綠蘿有關的時候,他心緒不寧的問茉兒道:“你的意思是說:花解語的成魔的事跟綠蘿有關?”
茉兒不耐回答道:“不是跟她有關,難道是跟我有關么?”
“連神界大祭司忌月都不曾放在眼里、連落瑤、遺傷都不畏懼的堂堂異世之主,怎的連自己枕邊睡著的是怎樣模子的人都察覺不到?”
“你的意思是說?”古一兮問話還沒說完,茉兒就又道:“若沒黑曜石幫忙,她能將自己身份隱藏得連你都發現不了?”
“黑曜石不是人界的東西,它是來自神界的瑰寶,綠蘿一個小小婢女,帶著它來人間,你難道就不覺得有一絲奇怪嗎?”
“你的意思是她偷盜?”古一兮問;
茉兒答:“偷沒偷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這東西肯定不是通過正規渠道得來的,再有就是,花解語的事是因綠蘿而起,所以她這件你沒必要算在我的頭上”
“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古一兮正色問了茉兒一句;
“說”
“你怎么知道是黑曜石一定是綠蘿帶下凡塵的,而不是其他人抑或是它自己主動逃脫?”
“額”茉兒想了想說:“無可奉告”
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將自己深度沉睡時就能感應到雪曾經歷過的一切事情傳達給古一兮知道的,雖然能從雪記憶力搜尋到的有效信息很少,但就這一件就足以令她震驚的了;
“沒憑沒據的事,不可以拿來亂說的”
茉兒若是拿出點實際證據了,古一兮說不能還會能夠將她相信,單就這點只言片語,要想勸服他相信綠蘿就是致使花解語成魔的罪魁禍首,他是怎么也不愿接受的;
雖然他現在對綠蘿不像往昔那么著迷,但對她最基本的信任還是有的,不能說他現在也有將心系在茉兒身上,就因為她幾句挑撥,而跑去找綠蘿問責,這樣做是一件極不道德的事情;
“信不信在你,說不說在我,總之,只要你別把花解語的賬賴在我的身上,我就阿彌陀佛、謝天謝地了”茉兒把話說得輕松,古一兮也不便反駁,于是又道:“你把自己從花解語事件里撇的這么干凈,就是想與我快速劃清界限?”
“對”茉兒肯定道:“我為了能夠將自己與你的界限快速劃清,甚至不惜挑撥離間栽贓陷害綠蘿,因為只要把臟水把臟水往‘毫不知情’的她身上一潑,我就可以全身而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