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兒油鹽不進，退無可退的桑尚只好走了劍走偏鋒，冷聲詢問說：“信任可以拿命換嗎？”
桑尚下定決心立刻就死，可茉兒好像并沒打算給他以史死明志的機會；
她淡笑著問桑尚說：“如果信任只需要拿命就可以換的話，那世人所說的每句都可以算作是真心了”
“我不知道妖界人做事手法是怎樣，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人心有多么的復雜，你所謂用性命可以換的東西可能不是真心，而是陷進.......”
“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用感情做餌，也可以以命相搏，方法雖然用得不太一樣，但好在結果都是很如人意的”
桑尚皺眉問：“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我怎么沒在書里聽過？”
雖然桑尚不是人類，但在人界游蕩的時間可比古女茉兒活著的年歲還要更長，這樣的他，又怎么會不知道她嘴里說的是真是假？
茉兒好氣又好笑的回答說：“這事你不明白我不怪你，畢竟你歲數雖大，可見的世面的確太少”
聽桑尚提到說書人的時候，茉兒就想笑了，合著他對人類那一星半點的認知都是從說書人那里給聽來的？真是諷刺又有點滑稽；
其實若桑尚不是妖，不是古一兮身邊不可或缺的得力干將，茉兒說不定真會被他這幅天真無知的樣子給逗樂，可在明知他心懷不軌的前提下，她又怎能勸服自己安心接受他的‘好意’？
在聽到茉兒說他‘歲數大’的時候，桑尚就已經有點不開心了，在聽到她說他見的‘市面少’之時，終于不滿道：“我歲數大，證明我吃過的鹽，比你過的橋還多，我見識少，只是不屑放低身段去了解人類這種低賤生物”
“嗯嗯嗯”不管桑尚說什么，茉兒都不再做反駁，只是不斷連連點頭，表面自己已經‘認同’了他的說法；
“你不信我？”茉兒將話說得那么敷衍，擺明就是想要桑尚察覺出她的無奈；
“我何時信過你？”茉兒不解反問；
“我說真的”桑尚無力爭辯了一句，茉兒立馬道：“我知道你說真的，我也說真的”
“我們妖沒你想的那么復雜”
“可我們人卻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不管桑尚怎么說，茉兒總有理由將他反駁回去，氣結的桑尚只好跟隨道：“你倒是說說看能有多復雜？”
茉兒想了想說：“人心的復雜，市井或是表面是看不到的，他們多數體現在戰場又或者宮廷之中，像你這種沒經歷過人情世故的妖精想不明白的事情，還是不要多費腦筋了”
“你干什么罵我？”桑尚突然質問了茉兒一句；
茉兒無奈道：“我什么時候罵你了？”
“站在人類思維的角度看問題，你就是在罵我”
“啊？”
“妖精就是罵人時候才說的臟話”
茉兒無語道：“妖精是人類在罵人時候才說的臟話，可你本身就是這種物體，我這樣說你又有什么不對？對你們妖精來說，不是說你們是人才算是罵臟話的嗎？”
“說我們妖精是人怎么就算是罵人了？”茉兒一席話說下來，把桑尚的眼眶都給急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