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命了嗎?”綠蘿反應的速度雖比掩一慢上了半拍,但還是趕在他自我了結以前將他給救了下來;
在人界,神想救人可比殺人容易,殺人犯禁有違天規,不被人發現還好,若被人看見,就一定會如同落瑤一般葬身于玄冰崖之中;
有雪看著,有遺傷護著,有天帝偏愛的神界大公主都逃脫不了被制裁的命運,她一個小小婢女又豈能逃脫得了?
她之所以遲遲不對掩一動手,又故意讓鴻天他們幫忙做事,可不僅僅只是因為怕被古一兮發現,又或者是被府里眾人疑心,避開神界刑法、逃脫追蹤才是她最終、最大的目的;
綠蘿可以不遺余力幫助古一兮脫難,但她保古一兮的同時也同樣會為自己未來考慮,為了能與他長相廝守一起,她一定不能讓自己葬身在與古女茉兒爭斗的旋渦之中;
脫離綠蘿魔掌后,掩一方沉著冷靜道:“放棄吧,死威脅不到我,酷刑也同樣奈我不得,想從我嘴里套話,你得想點別的辦法才行”
綠蘿兇狠道:“既然你油鹽不進,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她那泛起綠光的手掌就朝掩一天靈襲了去.....
別誤會,她不是想再殺他一次,而是想通過只有神才可以知道手法探尋掩一腦海隱藏最深的記憶,這招雪曾在她身上用過,只不過綠蘿并不知情;
綠蘿雖深知以她這淺薄得有些可憐的修為根本不足以跟任何為神的人相抗,但拿它對付掩一這個人類還是綽綽有余的;
對綠蘿來說,要想將人類深度意識探尋本就是件輕松且簡單的事情,先前她沒將這個辦法用在掩一身上,只是未怕擅動靈力太過會引起古一兮的猜疑;
原先她不屑以神的身份與人對抗,是因為覺得以大欺小、以強凌弱勝之不武,想著人之間的爭端就放任人類用自己的方式解決,未怕自己惹上麻煩是真,不想參與人界是非也是真,要不是掩一將話說得太絕太狠,她也不會在氣急攻心之下做出改變主意的事情;
然,就在綠蘿手心泛起的綠光剛從掩一天靈直沖腦門而下,就在她以為很快就能想將自己所需得到的時候,頭頂所在的那片天空忽然閃過了一道妖異的紅光;
忌月.......
雖然那道紅光只以肉眼無法辨別的速度在她頭頂閃過了那么一瞬,但細心的綠蘿還是從中嗅到了只屬于神界大祭司忌月才有的味道;
要不是失心太過,她也不至如此瘋魔,只想到有桑尚、玲瓏拖延,古一兮來不及阻止她行事,卻忘了忌月已破玄冰而出這個事實;
之前古一兮是有將自己上過子鳴的事告訴過她,可他只說了關于自己的各種細節,沒向她提過遺傷、忌月等人也有出現過的事情;
再次回來君王府前,綠蘿就下定決心向他坦白一切,可當她毫無保留將自己出生以及過往所有告訴給他知道以后,他卻變了........,不僅回答問題避重就輕,專挑不重要的講,甚至連說話語氣都顯得煞是無奈;
今天若不是掩一有意想要將綠蘿挑釁,而無心將見過忌月這是個情況說出,恐怕綠蘿就是再疑心也不會將天上閃過的那道紅光與忌月聯系一起;
紅光乍起一瞬,可也只需這么一瞬,綠蘿就不得不向命運低頭,快速將適才放出能量收回后,綠蘿言語不善對掩一道:“算你走運”
掩一語不驚人死不休道:“你說我是該謝你呢?還是應該感激救我的人?”
“你看到了?“綠蘿不可思議瞪大雙眼道;
她能將忌月發出的威脅警告看見不足為奇,可掩一這個凡人照理根本就瞧不清楚才對;
“看到了”掩一正色說:“我不僅看到了,還瞧得十分清楚”
綠蘿不信追問:“你只是個凡人,怎么可能會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