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靈一將古一兮提到,茉兒就一改方才冷漠姿態,正色道:“你敢”
“我敢不敢你馬上就會知道了”毓靈憤怒的朝茉兒瞪大了雙眼,如是道:“既然你拼了命不要也要賭一回,不讓古一兮參與又怎么能行?”
茉兒一見毓靈將言出必行的架勢擺出,便憂心忡忡解釋說:“這事誰都可以不騙,唯獨古一兮不行”
“這又是為什么?”被茉兒這么一說,毓靈差點沒跳起來;
“原因我遲早會告訴你的,但時機還不成熟,我想晚點再說,可以嗎?”茉兒不再咄咄逼人逼毓靈接受,而是言辭懇切的請求,倒讓毓靈有點不知所措了起來;
“難道說......”假想的話毓靈還沒說出,茉兒便道:“早晚你會明白的,到時候無需我的解釋,你也可以識別通透”
“這么神奇?”
茉兒苦笑道:“是有一點”
不知怎的,今日的茉兒總是喜歡苦笑,每當她將這幅無奈表情露出,毓靈就感覺有些心酸,再聯系到她身體的狀況,以及滿屋子等待救助的傷兵,毓靈沉默了......
她好像有點明白詭巖與父親為什么放心思在古女茉兒身上比她多了,因為不管她活的再辛苦,也好像沒古女茉兒艱難;
血靈巫女身來貴重是不假,可她經歷的一切卻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往昔她身上發生過的事,她雖沒親自參與,只道聽途說了那么幾句,可光就那么幾句就讓她不寒而栗,更別提身處其中的古女茉兒本人;
她好像活的比所有人都好,又好像過的比任何人都遭,毓靈不滿現狀可以隱世去過自己想要的日子,而古女茉兒卻只能在命運的推動下步步前行,她有得選,可古女茉兒卻沒得逃;
不管她走到哪里,住在何處都擺脫不了只屬于血靈巫女的命運,她今日可以在和煦樓生活,明日可以是君王府的王妃,可從始至終,她都沒有過過屬于自己的日子;
或許嫁去北國之前,古女茉兒曾有段時間認為命運是可以改變的,可再被宮千邪推落懸崖以后她便不敢再這樣認為;
表面上,古女茉兒看似過得非常順心且遂意,霸道且張狂,可實際上她要承受的災難劫數卻比旁人至少要多出百倍千倍,從前只有妖想要她性命的時候,她活的還可以輕松點,可誰能想到人類覬覦得到學血靈的心,卻比妖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毓靈沉默了一會,方道:“脈象初顯,我可以遂你心意幫忙隱瞞,但有一件事你必須得答應我”
得知毓靈愿意幫忙,茉兒便喜形于色,問:“什么事情?”
“日后我會每天三頓熬些補血氣的東西給你吃,你必須都得給我喝干凈了,能否做得到?”
“就這?”茉兒很不給面子的發出了提問;
“就這”
“我答應你就是”
毓靈皺眉闡述道:“我要得不是答應,而是言出必行必須做到”
“可以”茉兒保證說;
本來,茉兒點頭同意以后,毓靈該寬心才對,可一想到她從前所作所為,又不放心道:“你最好給我老實聽話,別再像從前一樣偷偷把藥倒掉,要是敢倒,我就.......”
毓靈還沒把狠話說完,茉兒就笑呵呵的說:“這你都還記得”
“哼”毓靈用鼻音發出了一聲冷哼,再道:“你那點小心思也就騙騙詭巖還行,誆我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