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此處,毓靈停頓了下來,她一瞬不瞬的盯了茉兒好一會后,方才繼續道:“君王府長老德高望重,也都是些明白事理的人,這樣的他們為什么還會受夫人挑唆,與之聯手一起對抗于你?”
茉兒笑容和煦道:“我會把答案告訴給你們知道的,不過現在不是時候”
詭巖接話道:“那什么時間才是?”
“過會”說罷,茉兒便猛然將手一揮,緊接著,冰玉笛就從掩一身體彈出,而后瞬間消失在了茉兒手腕之處;
“先把掩一救活再說其他,我在正廳等你們,事情辦完就過來吧”
話畢,茉兒便在古幕絕的陪同下緩步離開了;
他們一向外走,毓靈、詭巖就閃身來到了床邊,要不是親眼所見,毓靈是說什么也不敢相信掩一會恢復得這么快的;
此時,他不僅心臟跳動有力,開始規律起伏,就連那被利器所割的外傷也好去了大半,這也就算了,最讓她難以置信的是,他身體里非但沒有半分毒氣,連心口位置也沒一絲傷痕留下;
方才毓靈雖和茉兒等人說話,可她眼角余光可一直沒從掩一身上移開,她明顯看到冰玉笛落下對他造成的壓迫有多大,也目睹掩一血管曾在承受不住之際有爆裂而開的趨勢,怎的一轉眼,什么都沒了......
“不應該呀?”毓靈一將疑問發出,詭巖就道:“冰玉笛只會制妖,不會傷人”
“可我明明看到他心房已經凹陷了下去,也明明發現它一進入,掩一的肌肉就開始下落萎縮,它可能真如你所說不會害人,可就算它只會制妖,不會傷人,也不可能讓人在那種境況下全身而退的”
“你想說什么?”詭巖疑惑問;
毓靈如實答:“它即便有立時將妖擊退的能力,也不可能有修復傷口的功能,拋開心臟這個位置的創傷不談,其它已經完好的傷痕,你要怎么解釋”
毓靈把話說得有多強硬,詭巖回復的就有多平和:“站在醫者的角度,這個問題的確說明不了,可換在妖的立場,這事就有得解釋了”
毓靈瞪大著雙眼,看向詭巖,說:“你意思是說,那些已經好了的傷痕,不是人為造成的?”
“嗯”詭巖點頭:“如果是人為,茉兒沒道理能治好,但如果是妖害.......”
“他們為了將茉兒對付,竟然與妖合謀?”
“不奇怪啊”詭巖見慣不怪道:“宮千邪都可以和妖勾結了,一向與妖界交好的君王府長老,找妖合謀又有什么奇怪?”
“你竟一點都不覺得詭異嗎?”毓靈費解問;
詭巖輕松答:“習慣了”
毓靈又問:“我不在你身邊的這段時日,你到底經歷了什么?”
“很多”詭巖誠實道:“有你可以理解的,也有你永遠體會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