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對茉兒.......”
“噓.....”詭巖壓低著聲音說:“他只是因疼痛太過暈了過去,意識還是有的”
毓靈了然道:“他既明白我們的苦心,那我又何必多說什么”
“為什么說是我們?而不是你?”
毓靈不答反問:“我是找了捷徑來走,可你不也尋了歧路來行嗎?”
“呵呵”詭巖干笑了笑,道:“那就彼此彼此,誰也別說誰不是”
“知道就好”毓靈恨恨咬牙給了詭巖一個白眼;
適才他為了將掩一修為保全劍走偏鋒的時候,她都沒說什么,這會她下手剛重了一點,他就忍不住出聲質問,這算什么?只準州官放火不讓百姓點燈么?
床上因為疼痛而昏倒過去的掩一已經沉沉睡去,然而本該轉身離去的詭巖、毓靈兩人卻默契雙雙走上前來觀察起了他的情況;
詭巖道:“今夜怕是有得熬了”
毓靈接話說:“他這里我來守著,茉兒那邊你去知會一聲”
“一個人忙的過來嗎?”
毓靈好氣又好笑說:“沒你在旁礙事,我應該會得心應手很多才對”
詭巖打趣說:“夫人說得在理”
兩人之間好容易輕松的一段談話,因為詭巖一句‘夫人’而戛然而止,很多年前的某一天,他們好像也因為這種事爭吵得面紅耳赤,只不過那時他們的心還在一起,如今卻已物是人非;
毓靈短暫沉默了一會之后,對詭巖道:“快些去吧,她身子不好,別讓等得久了”
詭巖建議說:“要不我先去把掩一大致情況復訴茉兒一遍,再回來陪你,等到局面完全穩定,再一起約茉兒詳談?”
“你可以等得起,慕容絕卻未必耗得住,古一兮勒令他晚間不能在心苑留宿,此時時辰已過大半,他不遵承諾在先,古一兮不追責倒還好說,他要問罪起來,你當怎么解釋?”
“對你和茉兒來說,慕容絕是家人,但對古一兮來講,他就只是一個外客,要攆一個外客走很容易,要讓他不再進門也不是件難事”
詭巖氣惱道:“可他明明比我更先知曉慕容絕真實身份,為何還要逼著茉兒做選擇?”
毓靈闡述說:“你也說了,他比你更先知曉,比我們任何都更早知道,可他既然知道還不愿通融,這不明擺著是在與茉兒慪氣,跟她對著干嗎?”
詭巖又道:“他從前不這樣的,他也疼茉兒的,至少表面上一直都是這樣,可是為什么,為什么他明知慕容絕對茉兒來說有多重要,還要阻止他們兄妹見面”
毓靈嘆息搖頭說:“當然是因為女人了”
“女人?”
“唉”毓靈險些就要敗在詭巖手里了,他這人什么都好,腦子轉彎也快,就是不知道要怎么解決女人之間的矛盾;
“剛不是都說茉兒與長老的糾葛來自于和那位夫人的矛盾了嗎?怎么還問?”
直到毓靈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詭巖才恍然大悟道:“他如此打壓茉兒,是在為那女子出氣么?”
“那不然呢?”毓靈攤了攤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