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時間不重要,我有就行了”宮千邪擺明不走,茉兒也拿他沒轍,只好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過幾日我按原定計劃去醉鄉樓找你會面”
說到醉鄉樓茉兒才想起好像秋娘沒有跟曲幽然一起回來復命,想來古一兮雖沒深究黑音峽谷之事,卻還是對醉鄉樓的人起了防范;
“過幾日是哪日?”茉兒思緒還沒來得及走遠,就被宮千邪說話的聲音給拉了回來;
茉兒提議說:“就后日晚間吧,戌時將盡的時候我過來找你”
“好,那就一言為定”
兩人一將再次會面的時間敲定,茉兒就又催促說:“現在可以走了嗎?”
宮千邪皺眉問:“為什么要走?”
“都說不是說話時候,晚些會去找你了,你怎么還......”
茉兒還沒將抱怨的話說完,宮千邪就笑容和煦道:“你就這么對待受邀過來吃酒的客人?”
“你不是來找我說事的?”茉兒詫異問;
宮千邪鎮定自如道:“我只說你有派人找過我,可沒說今日來是讓你兌現承諾的啊”
“早不說”茉兒咬牙切齒的沖宮千邪發出了低吼;
“你沒問,我自然也就不說了”
“那現在是怎樣?既是來吃酒的,不在外與眾同樂,跑里面找我說話是為什么?”
一成功將茉兒怒火挑起,宮千邪就似笑非笑嘆息道:“我也想待在外面與眾同樂的呀,但是礙于身份特殊,走到哪里都會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為了不給你找麻煩,所以我才跑到這里來躲清閑的,想要巴結我這北國將軍的人,可一點不比討好你這血靈巫女的少,你都知道躲曲幽然后面偷懶了,我為什么不能找機會偷溜”
茉兒惡狠狠的瞪著宮千邪說:“照你這么說,合著還是我不對了?”
“是有一點”宮千邪非常中肯的點了點頭,又道:“不過好在曲幽然安排有序,以至于他們縱使有心攀附,也找不到機會和我說話,正好樂了個清凈”
茉兒低頭回想了一遍剛才發生的事,高興道:“我就說今日這氣氛怎么怪怪的呢,原來不是你這北國將軍不吃香了,而是皇嫂沒給任何人留可以靠近你的機會呀”
連茉兒都差點沒注意到曲幽然的精妙安排,更別說其它人,先前茉兒以為宮千邪不引人注意是因為行事低調,可他行事再低調,就這一頭短發,一襲黑衣也很難不吸引人注意;
剛才在外的時候,宮千邪一往茉兒身邊靠,附近就有幾個陌生面孔往周圍走,他們看似走的隨意,實際各方各位都掌握得十分周全,觥籌交錯談笑讓人抓不到把柄的同時,還輕易將想要靠近茉兒或者宮千邪的人群給沖散了.....
茉兒不回頭細想都察覺不出的精妙安排,世俗之人又有幾人可以看穿?
怪不得人雖多,可古小夜攙茉兒回正廳這一路卻這么順暢,難怪宮千邪人已經到了,茉兒卻還沒發現他到底身在何方,不愧是個中高手,能將保衛工作做到這么滴水不露的恐怕也只能是曲幽然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