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掉了狐裘的北君瀾剛好聽了這話,讓宮女將托盤放下,擺擺手道:“都退下吧!”
“是。”
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是皇上都這么說了,她們也不好繼續滯留。
沈瑤不解的回過頭,“你讓人離開了,誰幫我穿啊!”
北君瀾站在她的面前,眼神暗了暗,那眼尾染了紅,語氣喑啞如同踩踏著外頭的積雪一般,“難道朕就不行嗎?”
沈瑤暗叫不妙拔腿就要跑,卻快不過面前的男人,一手將人打橫抱起,轉過頭對著碧荷吩咐道:“將衣衫拿進來。”
碧荷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端著托盤跟著進去了,隔著云屏上頭的山水畫繪制得極好,碧荷放下東西扭頭就走。
而寢殿內還站著一些伺候的宮女未曾離開,倒是葉山和碧荷齊刷刷的跑了。
云屏后面,沈瑤手足無措的看著面前的男人,老臉一紅,“我我我……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你會?”他挑眉,沈瑤就是個缺了葉山和碧荷就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說出來丟死個人,她穿越了這么久,穿個衣服都還是蹣跚學步的階段,嗚嗚嗚……活著都覺得無顏面對江東父老。
沈瑤身子僵硬的死鴨子嘴硬,“搞得皇上會一樣。”
“呵!”北君瀾嗤笑一聲,“誰告訴你朕不會的?”
“那……那你保證不能做別的事情。”沈瑤眼瞅著掙扎無果,只好認命一般的道。
好好穿衣服的話倒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咱別搞其他的。
饒是她會十八摸,但是她也玩不過面前的人啊!
尤其是擅于求學好問的男人,她壓根就不是對手。
北君瀾滾了滾喉嚨,悶聲道:“朕盡量。”
神他媽的盡量,沈瑤欲哭無淚的瞪著她。
而外頭的宮人們,只依稀憑借著那云屏上的倒映出來的畫面可以看得出來里面掙扎的畫面。
寢殿內靜悄悄的,以至于沈瑤的聲音最為清晰了,一個個都羞紅了臉,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在穿衣,還是在干別的。
只知道皇上沒少折騰皇后,最后人都哭著求饒了,這才罷休的。
好好的試穿一個衣服,愣是磨磨唧唧了大半個時辰。
若不是顧及著她的身子,怕著了涼,沈瑤怕是都沒法好好的穿上衣服了。
還不容易將這一襲禮服給穿上了,沈瑤粉面含春,那臉頰紅得跟熟透了的桃子似的,連帶著眼睛也紅紅的跟兔子似的,抽泣著數落他,“你不是人。”
也就只有這個時候,沈瑤膽子最大了,要不是顧及對方是皇帝話,就破口大罵了。
這個禽獸,都是從什么地方學來的亂七八糟的啊!
面對她的謾罵,北君瀾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吟吟的承認了,將她腰間的腰帶系好,心滿意足的道:“不滿意?那朕重新給你穿?”
沈瑤嘴角狠狠地扯了扯,“很滿意。”
這話趕話的,沈瑤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偏偏這人還要強調一番,湊到她的耳畔呢喃了一句什么,惹得沈瑤羞紅了臉。
“皇上,”沈瑤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底氣不足的道:“皇上……該正經一些才是。”
“朕很正經的,明日就是祭天了,今日自然也是個好日子的,說不定明年這個時候,皇后就給朕生個孩子了。”他嗯了一聲,眷戀似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