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面前的這張臉,沈瑤的心情一堵非常的復雜,糾結著要不要將自己中毒的事情說出來的時候,北君瀾倒是先開口了。
狗男人出奇的溫柔,“今日世子來見你了?”
沈瑤也沒有隱瞞老老實實的交代了,“他說紀黎去找他了,明日應該是要從中作梗的,讓臣妾只會皇上一聲。”
別的不說,唯獨這件事情,北易澤做得還算是漂亮的,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和對方聊了那么久。
雖然對方的心思并非是為了大越,而是簡簡單單的為了他自己。
但也算是一種善意了吧!
沈瑤若有所思的評價道:“臣妾覺得雖然世子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好歹也不會冒險的,就算是他真的有那個心思,可是按照現如今的發展下去的話,若是他真的和對方同流合污的話,非但不會心想事成,反而會事與愿違。”
這話說的是認真的。
她雖然并不是這些權謀當中的參與者,但是很多時候旁觀者往往比當局者看得更加的清楚,尤其是她這樣的人,近距離的接觸之下,固然是更為清楚了。
北君瀾就這么直勾勾的瞧著她,一雙眼睛情緒變幻莫測,伸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的鬢發,語氣繾綣,“瑤瑤,你可知,紀黎和朕是什么關系?”
那是一段他不愿意提起的過去。
沈瑤呆呆的搖搖頭,這個還真是不知道。
她也不是很想知道的哇!
但是,事與愿違,某個人還是非常給力的打算道出實情來了。
北君瀾就這么直勾勾的望著她,一字一句的道:“他和朕乃是兒時的好友,但是朕和他之間有著不小的誤會。”
其實也不算是誤會,可以算得上是一個仇恨了。
對于自己的所作所為,北君瀾從未想過去逃避,只是旁人不愿意提起來,他也就不想聽了,久而久之的,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然而說好聽點是不了了之,說難聽點便是沒人敢提。
沈瑤扯了扯嘴角道:“皇上若是不愿意說的話,臣妾無所謂的。”
“你和朕乃是夫妻,”他眼尾處染了一抹別樣的紅,有些偏執,笑起來像是想要將什么東西給摧毀掉一樣,莞爾一笑道:“朕沒什么不敢告訴你的,就算是你知道了,你也依舊是朕的妻子。”
是的呢!你可棒棒了。
沈瑤不可置否的眨了眨眼睛,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友好的拍了拍床榻,“皇上要不還是上來說吧!你盡量長話短說,臣妾困了,明日怕起不來。”
聊天歸聊天,睡覺還是要睡覺的,這個是原則性的問題。
北君瀾起身脫掉那滿是寒氣的狐裘,不一會的功夫就鉆到被窩里了,伸手將人撈了過去,語氣淡淡的重復著剛剛才的事情,“朕和他兒時相識的,他是朕的玩伴,但是一次意外他和朕掉了一個陷阱里面。”
然后二人差點死在了里面,最后還是紀黎將他送了出去,他馬不停蹄的就回宮搬救兵。
然而他一路上累得精疲力盡的,以至于回到宮就暈過去了,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后了,當他再一次帶人趕到的時候,紀黎已經不見了蹤跡。
那個時候,北君瀾以為紀黎已經死了。
然而紀黎是被路過的一個江湖中人給救了,從那個時候開始,紀黎就恨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