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匆匆忙忙的就趕到了鎮上去,這個鎮上有一個小小的縣太爺,平時就作威作福的,沒少收刮民脂民膏的,如今聽聞了出現了這么一個閉月羞花的美人,自然是心存歹念的了。
那田氏本身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抱著得不到就毀掉的這個念頭,而且她還旁敲側擊的給陳氏暗示過的,結果誰讓陳氏不聽話的,居然還敢忤逆她,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該給的機會也都已經給過了的,現如今是時候給對方一點教訓了。
幾人浩浩蕩蕩就來到了鎮上,朝著官府的方向而去了,而此刻官府的門口早就圍堵了不少的人。
陳氏正跪在大堂上,死活不承認。
“好大的膽子,人證物證都在,居然還敢狡辯不成?”那縣太爺高高在上的坐著公堂上,狠狠的拍了拍手上的案板。
陳氏倔強的抬起頭來,狠狠的咬了咬牙,“民婦沒有偷東西,請大人明察秋毫啊!”
這件事情她壓根就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又怎么去承認呢?
而且一旦承認了的話,豈不是就是在給自己的孩子們蒙羞么?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好端端的會在自己的身上搜刮出那些東西來啊!
“還敢狡辯……來人啊!給本官用刑。”縣太爺哎呀一聲,氣急敗壞的就將手中的令牌一丟,結果還沒有掉在地上呢,那人群中就沖出來了一個人,一個空翻穩穩當當的就落在了公堂上面去,隨后一把接住了那個令牌。
“你是何人?來人給本官拿下。”縣太爺見狀嚇得魂飛魄散的,但還是理直氣壯的道。
不一會的功夫,人群中一道聲音響起,清脆悅耳至極。
人群讓開了一條路來,就瞧見了一個曼妙的女子走了過來,身材纖細無比,五官極為靚麗,當真是罕見的美人,尤其是這樣的小地方,見到了這樣的美人自然是望眼欲穿的了,那里會坐得住呢?
那跪在公堂上的田氏和陳氏也紛紛回過頭去。
而縣太爺身邊的師爺則是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小聲的提醒道:“大人這么多的人看著呢!咱們還是盡快的將事情給解決掉才是,這個美人一會再好好的想想辦法。”
縣太爺色瞇瞇的咽了咽口水,瞧著越來越近的美人連帶著語氣都溫和了下來,“這位美人……不是,這位姑娘,你是……”
“大人,小女子乃是陳氏的妹妹,這不,聽聞我姐姐偷了東西,不知道是偷到什么東西了啊?在何處偷取的,都有什么人看到的,偷的又是多么貴重的東西需要用刑呢?”
她句句珠璣,讓人一下子沒有辦法想到反駁的話,
那縣太爺有些傻眼了,倒是身邊的師爺反應速度極快的來了一句,“此事……此事本就是你們的不是,本就是她偷取了東西,乃是在東邊的街道上偷的,偷取的正是田氏的東西,這才將人緝拿的。”
“沒錯,偷的正是我那一塊傳家之寶。”田氏非常理直氣壯的道。
沈瑤掃了她一眼,微微一笑,這一笑啊!笑得那縣太爺頓時就喜上眉梢了,巴不得將自己的位置給美人坐一坐。
盡管美人穿著粗布麻衣但是也難以掩蓋住她這一身的風華氣勢,笑起來真是要了人命啊!
“你那個東西值多少錢啊?”沈瑤問道。
田氏理直氣壯的道:“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
沈瑤蹙眉,非常霸氣的就從懷中將自己的簪子掏出來,隨后丟給了縣太爺,“那縣太爺看看這個東西值多少錢啊?”
縣太爺疑惑不解的就將那簪子接了過去,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愣是沒看出來什么花樣,反倒是師爺算得上是慧眼識珠的,猛的一愣,小聲嘀咕道:“大……大人……這是……這是皇室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