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嫂嫂,我想吃酸的,好多好多酸的。”已經三月了,陽春三月了,花骨朵兒都在齊刷刷的開放了,沈瑤坐在院子里的花架子下面。
那花架子上的花也正在含苞待放了。
沈瑤有氣無力的開始吶喊。
陳氏應了一聲,就去屋內給她端來了一盤酸酸的東西來。
而這段時間以來,紀黎越發的像一個兄長了,尤其是看到了沈瑤的小腹微微隆起的時候,還有些高興的感覺,所以已經在猶豫著給沈瑤定做東西了。
如今就蹲在那邊用匕首削一把木劍,表情很是溫柔。
沈瑤提著裙擺湊了過去,好奇的看著他的動作,忍不住的喜上眉梢,“這是你做的?”
“嗯?”紀黎點了點頭道:“這個是做來給你肚子里面的孩子的,若是男孩的話,我教他習武,若是女孩的話,也可以防身的。”
沈瑤感動得說不出話來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就覺得非常的內疚啊!
她還真不是一個東西啊!
居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而且對方還是原主的初戀,現在居然再為情敵的孩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沈瑤面色糾結的開口道:“若是……我是說假如啊!若是有朝一日,兄長發現我欺騙了你,兄長會如何?”
沈瑤有些提心吊膽的等待著。
只是萬萬沒想到的是,等來的卻是紀黎一聲無所謂的輕笑,“這有什么,你我是兄妹,就算你騙了我,那也無妨的,那有當兄長的人跟妹妹生氣的啊!”
“再說了,你現在懷有身孕的。”
沈瑤嘴角扯了扯,有些莫名其妙,難道失憶真的能夠讓一個人的變化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么?
她目不轉睛的盯著紀黎,其實覺得這個紀黎也是有些可憐的,畢竟當初那樣的場景他也只不過是一個孩童而已,害怕是必然的。
況且紀黎舉目無親的,就把北君瀾當成至交好友了,結果被好友給拋棄了,這種感覺自然是不好受的,突然有些理解了。
倘若紀黎沒有發生那樣的事情的話,其實和北君瀾應該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的,就如同蘇洛辰那樣,能夠當一個明月清風的公子哥,而不是當一個江湖殺手了。
“瑤瑤……東西來了。”就在她沉思的時候,陳氏端著好吃的過來了,都是她喜歡吃的酸的。
不得不說陳氏很是心靈手巧,只要沈瑤想吃的基本上都是有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而且自從來了鎮子上之后,那兩個孩子的功課也沒有耽誤下來。
秉承著不用白不用的精神,沈瑤沒少從縣太爺那里扣錢,給這兩個孩子請了家教,如今還在后院讀書呢!
前院就是他們住下來的。
陳氏和她住在一間,那兩個孩子,燕兒獨自一間,進兒則是和紀黎一間,這樣也算是勉勉強強的湊合了。
畢竟當初在鄉下的時候也是非常的擁擠的,如今倒是寬敞了不少。
所以大家還是住得非常的舒心和自在的,這一點毋庸置疑的。
至少對于他們而言已經很好了。
“瑤瑤,你們這是干什么呢?”陳氏好奇的湊了過去。
沈瑤非常大大方方的就解釋道:“我們這是再給我未出生的孩子做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