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面的人安安靜靜的睡著,乖巧得不像話,倒是難得的畫面。
馬車繼續前行著,但是速度并不快,為了不讓她驚醒,北君瀾還特意的將人抱在了大腿上,使得她可以避免顛簸的折騰。
只是馬車這才走了一會之后,崔明又停下來了,有些突然。
北君瀾眉頭一蹙,“怎么了?”
“公子……”崔明望著那站在面前停下來的一群人,以及那恭恭敬敬的走上前來的男人表情有些為難的道:“走不了了。”
說著北君瀾就掀開了簾子,映入眼簾的便是衣裙齊刷刷站在面前的人,還未等他開口呢!那為首的男人就將他認出來了。
“皇上!”趙胥猛的一驚,撩起衣擺就跪了下去,“趙胥參見皇上。”
北君瀾瞇了瞇眼,剛剛才他還沒仔細看呢!倒是未曾想到居然是趙胥。
而這一聲皇上愣是將后面馬車里面的人嚇得差點從馬車上摔下來,一家三口面面相覷,話都說不出來了。
趙胥是見過他的,自然是記得的。
他們這些諸侯每年都是要來朝供的,如何不認得九五之尊呢!
只是剛剛才他只瞧見那女子,并未瞧見皇上的真容,,萬萬沒想到皇上居然和皇后在一起。
一行人齊刷刷的跪在了地上,仰望著這位帝王。
北君瀾嘴角勾了勾,“還未曾到朝貢的時日,未經朕的宣召,你倒是敢。”
這一番話帶著十足的威懾作用,將趙胥壓迫得只好拱了拱手道:“皇上恕罪,臣此次前來事出有因。”
帝王一向都是疑心病很重的存在,各路諸侯都是安排在各自的封地的,沒有宣召和朝貢的時日是不得進京的,一旦進京那可就是違背了祖訓。
當誅!
北君瀾坐在馬車內,冷笑一聲,“起來吧!吵到朕的皇后休息了。”
別的事情等到了京城再去處置也不遲。
趙胥在旁邊流月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卻還不忘道:“臣護送皇上回京。”
北君瀾點了點頭,想了想問道:“可有帶酸的東西?”
這一路上沈瑤又突然吵鬧著要吃酸的,他們倒是帶了不少的,可是經不住沈瑤那般的吃,一來二去的也就所剩無幾了,這樣才造成沈瑤這些天都食欲不振的樣子。
趙胥微微一愣,點了點頭,“有。”
隨后吩咐流月去拿,北君瀾倒是沒說些什么,只是讓他不必太大的動靜。
“朕回京并無人知道,你也不必聲張,你的事情回到京城只好,朕自會處理,回你的馬車去便是。”北君瀾望著走到他馬車旁邊來的人,不咸不淡的道。
深怕吵醒了沈瑤還特意的壓低了聲音。
趙胥拱了拱手低垂著眉眼道:“臣遵旨。”
“既然你是獨自前來的,想來也無人知曉,既然如此那就繼續趕你的路,回到京城只好替朕去辦一件事,讓蘇洛辰來接朕。”
趙胥有些錯愕,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拱了拱手,“臣遵旨,這些人可要留下來保護皇上?”
北君瀾想了想道:“不必。”
“吵死了,”就在他說話的縫隙懷里面的人動了動,不滿的往他身上蹭了蹭,迷迷瞪瞪的道:“怎么那么吵啊!難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