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進入殿內,映入眼簾的都是一片狼藉,很明顯太后發火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若不是此處都是一些師父和僧人,就太后的性子,恐怕早就將此處給鬧得不得安寧了。
太后信佛,自然是不會在佛像前做出什么有損佛門清凈之地的事情來的。
北君瀾徑直走到她的對面去,盤腿坐在那蒲團上,面色清冽,語氣平淡,執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母后還真是一點也不讓朕省心,一如從前一般,若是朕不聽話,母后便會鬧絕食來威脅朕。”
“皇上如今貴為九五至尊了,那里還會記得自己有一個母后,哀家不過就是一個階下囚罷了!”太后冷哼一聲,冷嘲熱諷的道。
北君瀾也不惱,語氣依舊很平淡,掀了掀眼簾瞧著她,“那母后是覺得這一次朕還會如同兒時一般的妥協嘛?”
“母后似乎并不了解兒臣,總覺得這世間你是唯一一個可以拿捏朕的人。”
太后顰眉,眼神復雜的看向他,“皇上這是什么意思?”
“朕只是想告訴母后,朕是天子,九五至尊,除非朕想,否則這世間誰也沒有辦法左右朕的決定。”北君瀾勾了勾嘴角,漆黑的眸子中彌漫了些詭異的笑容。
太后猛然一愣,還沒說話呢!
對面的人又繼續道:“母后可以試試,你的把戲朕還會不會配合你,朕早和母后說過的,朕喜歡瑤兒,可母后非要和朕過不去,既然如此,那母后就好好的在此處頤養天年便是。”
太后勃然大怒,猛的拍桌而起,“放肆,這是你和哀家說話的態度嘛?哀家是你的母后!”
北君瀾面色陰郁,眼神陰鷙,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幽幽的道:“朕不過是母后為了爭取父皇寵愛的棋子罷了!母后當真因為朕不記得那些事情了?”
他施施然的起身,居高臨下的望著自己的母后,笑容妖邪,“母后可以試試看,這一次朕會不會妥協,從你將瑤瑤拒之門外,眼睜睜看著她被人抓走的那一刻開始,母后,朕對你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這祖廟將會是你此生永遠離不開的地方。”
“父皇的牌位就在祖廟,母后不是很喜歡父皇嘛?既然如此,那就在此處好好的陪著父皇便是。”
“哀家是你的母后!”太后慌了,一把抓住他的衣袖:“你居然要為了一個妖女,把哀家囚禁?”
“妖女?”北君瀾笑得瘋狂起來,那眼神有些殷紅,看著像是點了朱砂一般,很是駭人,“她若是妖女,那朕便將這江山給她揮霍,而母后,你連見她的機會都不會再有了。”
說完,他大手一揮,推開了太后,大步流星的離開,語氣清朗,“從今以后,母后就好好的在此處頤養天年便是,朕會對外宣稱母后病重,在此處養病的。”
太后身子都在瑟瑟發抖,狼狽的追了出去,大喊大叫的。
北君瀾不聞不問的下令讓人阻攔,很快那扇門就被關了起來,將二人給徹徹底底的隔絕了起來。
身后是不斷拍打著房門的聲音,而這個年輕的天子站在屋檐下,睥睨著眼前的一切,仿佛所有的東西都在他的掌握當中,任何人都不能違背他的話。
小玄子戰戰兢兢的跟著,小聲提醒道:“皇上,可是要去一趟靈堂?”
“不必!”他拂袖一揮大步流星的就準備離開。
而那旁邊的一個大師卻低聲道:“皇上這么做,難道就不怕被黎民百姓所落下話柄嘛?”
北君瀾停了一息的時間,掃了他一眼,語氣隨意,“朕何時在乎過天下怎么看朕?”
罵他殘暴又如何?
這個大越在他的管理下不還是照樣風生水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