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胥對于她的這個問題有些為難,猶豫了一瞬,帶著些懇求的道:“娘娘能不大義凜然么?”
啥意思咯?
沈瑤不理解的眨了眨眼。
趙胥一本正經的解釋道:“臣的意思是娘娘能不選擇犧牲自己么?孩子這種東西命里有時終須有的。”
這話一聽非常的有藝術含量啊!沈瑤楞了一瞬,“你的意思是讓本宮放棄孩子?”
“實不相瞞,臣此次進京是為了求藥的。”趙胥有些愧疚的解釋起來。
本以為是一個悲情故事的沈瑤都做好了痛哭流涕的準備了,誰曾想事與愿違。
沈瑤聽完了他的話之后,默默的開始拖鞋了,簡直被氣笑了,“所以你的意思是,要讓本宮放棄這個孩子?就是為了你也能活著,皇上把藥給你,是這個意思對么?”
趙胥規規矩矩的坐好,這一副儀態倒是比起京城內的不少世家子弟要端莊的多,而且性子也是極好的,諸多諸侯當中皇上也算是比較的看重他的了。
只是莫名其妙的染了疾病。
沈瑤嘴角扯了扯猛的舉起了自己的繡花鞋來,兇巴巴的吼道:“你信不信本宮現在就弄死你?”
這都是什么人啊??
趙胥頗為無辜的解釋,“臣這也是萬全之策。”
按照皇上對皇后的寵愛來看,趙胥認為若是皇上知道了,恐怕也會選擇保全皇后的。
雖然現如今皇上膝下無子,皇后若是生了這個孩子的話,到時候再進宮身份地位也是事半功倍的,再加上有他們趙家幫襯的情況下,自然是不會發生其他的問題的。
被他這么一說沈瑤自然是心情復雜的,默默的將鞋給重新穿上,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沒有其他的辦法了么?”
“倒也不是沒有,只是受苦的是孩子,娘娘可要想清楚才是。”趙胥鄭重的道。
沈瑤嘖了一聲,煩躁的托著腦袋,“你這個問題讓我有些為難啊!”
這就相當于在告訴她,她已經身患絕癥了,要不要告訴她的家人,這儼然就是一個悲情的開端。
許是也覺得這件事情有些為難人了,趙胥沉默了一會施施然的起身,“娘娘的情況也不是沒有辦法兩全的,但是這個有些麻煩……”
“什么麻煩?”沈瑤不解的看向他,“難道還有別的法子給本宮解毒不成?”
北君瀾都沒有法子了,誰還有其他的辦法啊?
火辣辣的陽光落下來,面前的人神情嚴肅的道:“娘娘也該是知道大朝的,大朝皇室和大越皇室都有一個起死回生的靈丹妙藥,但是這個藥只給皇上的,每個皇上繼位之后這個藥才會落到他的手上去,也就是說如果娘娘能夠從大朝的那邊拿到這個藥的話,也能夠確保母子平安的。”
這是當前最好的辦法了。
“那照你這么說,皇上手上的藥也能救本宮的,本宮何必藥舍近求遠呢?”沈瑤聽了這話啞然失笑,揶揄的打量著面前的人。
這不是得不償失么?
趙胥勾了勾嘴角,很是坦誠的道:“娘娘這兩種藥都是不一樣的,皇上手里面的藥固然是能夠救命的,但是不能解毒,大朝的藥卻是解百毒的。”
沈瑤:“……”
這瞎扯淡的人生吶!真是叫人好生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