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小國師之后,沈瑤救抱著肚子上床睡覺了,未了又嘆息了一句關于婚后的至理名言,“葉山啊!以后千萬別生孩子,生孩子太痛苦了,這日子不好過啊!”
這才六七個月呢!她這個肚子就已經是不大好了,而且肚子大得出奇,沈瑤總覺得自己晚上睡覺的時候要是稍微的不注意一下,恐怕孩子就要被自己給壓沒了。
葉山一邊給她理好被子,一邊哭笑不得的道:“娘娘又在胡說八道了。”
沈瑤躺在床上嘆了一口氣,“這是至理名言。”
葉山沒放在心上,把人伺候好睡下這才離開的。
一夜無話,沈瑤一覺睡到了第二日。
蘇洛辰早早的就去上早朝了,卻和那半路殺出來的小國師撞了個正著,嚇得他差點沒直接背過去,一臉詫異的看著她,“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小國師似笑非笑的打量著他,“蘇大人這是做賊心虛啊?瞧著本宮這么的心虛啊?”
蘇洛辰冷笑一聲甩了甩墨發,“國師言重了,臣只是怕又被打劫罷了。”
小國師:“……”
這個娘們兮兮的蘇洛辰,一點也不大方。
二人的久別重逢一點也不愉快,恰恰相反還有點不盡人意。
但是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沖突,很快就朝著金鑾殿的方向而去了,場面還算是愉快的。
今日的早朝眾人也都沒什么好說的,無非就是圍繞著大朝如今的情況罷了,都在慫恿著北君瀾出兵,從而去坐收漁翁之利。
然而這群老東西都忘記了,大朝也不是吃醋的,那攝政王李九霄也不是擺設。
他什么也沒說,只是慵懶的靠在龍椅上,直到眾人爭吵完了之后,這才大手一揮,“此事容后再議。”
“皇上!”
不少官員有些震驚的瞧著走遠了的皇帝,不由的大喊。
然而回應他們的都只是一個背影罷了,只留下眾人在風中凌亂,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國師習以為常的搖晃著手中的折扇,無奈的搖了搖頭瞧著這一群迂腐的老頑固,忍不住的嘆息道:“皇兄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諸位大人還是早些回去用膳吧!瞧你們一個個餓的,看樣子都是為國事沒少操心啊!”
眾人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去,愧疚的道:“小國師言重了,這些都是臣等的分內之事罷了。”
小國師笑了笑沒在說些什么,而是瀟瀟灑灑的離開了,留下這一群老東西面面相覷也不知道在絮絮叨叨的說些什么。
蘇洛辰想了想還是追了上去,走出了金鑾殿之后便追上了她的步伐,“小國師要不要去看看皇后娘娘?”
聽了他的這一番話,小國師非但沒有流露出感激涕零的樣子來,反而很是鄙夷不屑的道:“就你那個破東西,昨夜本宮就已經去過了,還能讓你知道不成?”
蘇洛辰嘴角扯了扯:“……”
成就當他是多管閑事。
冷笑一聲,“告辭。”
小國師無奈的聳肩,就想著去御書房的時候,卻在半路遇見了小玄子,小玄子在她耳畔低聲道:“皇上去蘇府了。”
小國師一臉詫異,“這么著急?”
小玄子無奈的嘆息道:“您是不知道啊!皇上見不到娘娘就愁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