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的婚事實在是輪不到她去操心啊!她男人和她的崽,就已經足夠讓她操心的了,沈瑤無奈的搖頭,還是老老實實的養胎好了。
小國師和趙胥漫步在公主府里面,離開了沈瑤之后趙胥整個人都顯得自在了些許。
小國師倒是很是隨意突然來了一句,“趙胥哥哥。”
趙胥微微一愣,一時間有些恍惚,對于這個稱呼一時間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說不上來的感覺,恍如隔世。
他瞠目結舌的轉過頭看向小國師。
小丫頭哈哈大笑起來,手中的折扇從容不迫的搖晃著,忍俊不禁的道:“趙胥哥哥還是這么容易受驚,當初也是這般的。”
“你還記得啊!”趙胥無奈的搖了搖頭,縱容的道:“那時候你才多大,就喜歡嚇人。”
可不是嘛!這小丫頭打小就古靈精怪的,一點也不讓人省心,那個時候的世家子弟們沒少被她折騰,也就他膽子大些,配著她胡鬧。
后來……
趙胥無奈的搖了搖頭,苦澀的笑了笑,“現在和從前確實不大一樣了,公主也不是當初的那個小孩子了,公主長大了,也能夠幫皇上排憂解難了。”
對于他的這個贊美,小國師點了點頭,走到一處拐角處停了下來,此時正是六七月的好季節,荷花池里面的荷花開得正嬌艷,放眼看去都是一片好景象,讓人看了就移不開眼睛了,她含笑著負手而立,慢悠悠的開口道:“趙胥哥哥說得對,的確是和從前不一樣了,那個時候靜靜還小,不大懂事,但是今非昔比了。”
趙胥笑了笑沒說話,像是在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一般,二人之間靜默了片刻之后,小國師又才開口的。
“皇兄這個人呢!囂張跋扈了這么多年,天不怕地不怕的,就算是母后,也不能干涉他的決定,文武百官對他害怕大過敬重,好不容易有了一個軟肋,自然是要好好的呵護著的。”
趙胥扯了扯嘴角笑道:“小國師想說什么?”
這般的打開天窗說亮話的態度,倒是叫人刮目相看了幾分,小國師笑了笑,目光落在荷花池里面,“我的意思是,希望趙胥哥哥,能夠清楚自己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可莫要讓趙家和自己深陷陷進才行啊!”
她的話很是輕飄飄的,可是趙胥卻知道這其中的重量的,若說蘇洛辰乃是皇上的左膀右臂的話,那么小國師就是能夠代表皇上的存在了。
她的話相當于圣旨了,一向可以代表皇上的。
趙胥轉過頭去深深的看向她。
又聽見這丫頭開口道:“皇兄這個人難得動情,后宮的那些嬪妃雖然多,但是皇兄從未用心對待過,對于皇兄而言,她們的存在不過是為了穩固皇位的存在罷了。”
就連當初迎娶嫂嫂的時候也是如此,只是后來情況發生了改變,一切都不一樣了。
嫂嫂也變得越發的可愛了,皇兄自己是怎么喜歡上嫂嫂的,恐怕他自己也不清楚。
趙胥聞言嘴角扯了扯,笑了笑,“公主放心,不管是我,還是趙家,都不會做出傷害皇上,抑或是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來的,這一點,公主大可放心的。”
小國師點了點頭,松了一口氣似的笑著望向他,眉眼彎了彎,恍惚中有幾分禍國殃民的姿態了,“如此,那就多謝趙胥哥哥了。”
趙胥:“……”
這個小丫頭,模樣倒是長得不錯的,可惜了是一朵帶刺的玫瑰花啊!
而且還有這巨毒的那種,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咬你一口。
二人盯著荷花池看了許久之后,小國師隨意的找一個借口準備離開了,拱了拱手道:“既然如此,那趙胥哥哥,我就先去陪嫂嫂了。”
趙胥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