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的流月自然是要乖乖的點了點頭的,也不敢再繼續讓人跟著了,畢竟如今他們人在京城,萬事還是要小心一些才是的。
將人攙扶著進房去,這才轉身去了廚房給他端藥的。
趙胥咳嗽了一聲,這才緩解了不少的。
如今他們的情況實在是有一些復雜,不僅僅是寄人籬下這么簡單,所有的一舉一動都還要向皇上匯報,本來當初來京城就是冒著風險前來的,如今這些風險好不容易有了一點點的開脫的感覺。
就是不管過程怎么樣,只要結果是好的,對于他而言就足夠了,能夠讓皇后安然無恙的把孩子生下來保存了皇后的幸運,那么他的幸運,也能夠得到保全。
那不是因為當初發生的那些事情,他也不至于淪落到這個地步身體這么羸弱。
“公子。”
就在他獨自一人呆在書房里面的時候,外頭突然走進來一個丫環手里面端著一些點心含羞帶怯的模樣,時不時地用眼神瞥了他一眼。
他們這一趟來京城并沒有帶上多少人大部分都是自己從家里面帶來的。
呂祿一路上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而存在的,至于流月只是他的貼身丫鬟,可是這個人他似乎并沒有見過。
趙胥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有些戒備的看著她的出現,“你是誰,怎么會在這里?”
這個丫鬟長得倒是模樣很嬌俏,但是衣著打扮一點也不像丫鬟,但更加像是前來勾搭他的。
事實證明他的猜測并沒有錯誤,這個丫鬟的目的就是為了他前來的,手里面端著點心放在了他的桌子上那眉眼如絲,動不動地盯著他,手也漸漸的不老實起來放在了他的手臂上。
“人家是來伺候公子的,公子不如……”這丫頭說話起來扭扭捏捏的一看就是心懷不軌,手也非常的不老實,眼瞅著就要搭上他的胸膛。
趙胥眼神突然一變,帶著一些殺氣,反手就把她扣在了書桌上面語氣很是寒冷,“你是什么人,誰派你來的,你的主子是誰,你想干什么?”
丫鬟被他這么一弄手就有一些刺痛,哼哼嘰嘰地捂著手臂開始狡辯起來,“公子誤會了,奴家只是……”
趙胥一點也不聽她的狡辯,一只手就掐住她的脖子,把人按在了墻壁上兇神惡煞,眼神也不友好語氣也變得非常的兇殘,“你若是不老老實實的交代,我現在就殺了你。”
這府邸里面并沒有其他的下人和丫鬟之類的,也不可能靠近他所在的地方,而且這些人雖然是皇上的人,但是也不可能給他派這些人的,按照皇上的性格就是想要給他指派行的話,直接就一道圣旨下來了,壓根沒有必要這么費力。
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性,這個丫鬟,要么就是別人派來的,要么就是自己膽大包天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想要來勾搭別人。
小丫鬟萬萬沒想到,他會對自己這么出手,立刻就開始哭哭啼啼地求饒起來辯解了起來。
趙胥有些不耐煩地松開了她的手語氣頗為不友善,“從哪里來的就回哪里去,不許再出現這個地方,要不然我饒不了你。”
這丫鬟叫雀兒,一直都是在這個地方當差的,但是很少涉及到后面來這地方,平時也很少有人來。
這地方不過是皇上,為了接待那從各個地方前來的諸侯居住的居住的處所罷了,如今好不容易來了一位公子長得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
大家當然是蠢蠢欲動的,巴不得一下子就飛上枝頭變鳳凰,而她作為這些丫頭當中的領頭人,在他們的慫恿之下便開始放下了話,仗著自己的姿色就想著前來勾搭一番,指不定還能當個切實從此飛上枝頭變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