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他說的沒錯,這些天自己一直都在糾結著這個問題的,無關其他,就是因為這個人的信任度太低了,他不得不小心謹慎的。
然而如今大家都這么光明正大的坐在一起了,那也就沒有必要再繼續躲躲藏藏下去了。
楚辭很是坦誠的抬起頭來,從容的擦了擦嘴角的污垢,打了嗝的靠在椅背上,神情慵懶,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難道攝政王不值得被本宮懷疑么?”
李九梟笑了笑算是默認了,默默的端起了一杯酒水,神情淡漠的瞧著他看了一眼,懶洋洋的道:“那殿下不如說說看,自己要怎么樣才相信本王呢?”
這話問得極好。
楚辭端端正正的坐好了身子,一本正經的看著他,“攝政王突然幡然醒悟了,是和大越的人有關系?”
李九梟點了點頭,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瞇了瞇眼笑道:“不得不承認,殿下確實聰明,和大越的皇后倒是結下了一段緣分。”
楚辭失笑,果然如同他猜測得一般,這些都是那個小丫頭吩咐的,又或者是說那個小丫頭在暗中的保護著他罷了。
“瑤瑤年紀尚小,不懂這些,想必是北君瀾的主意吧?”楚辭收斂了笑意很是認真的問道。
雖然那個小丫頭確實是有些聰明的,但是也不能做出這些的。
這并不是他瞧不起這個小丫頭,只不過是因為他很了解對方,所以才產生了猜疑的想法,再加上兩國之間本也不是什么比較有好的國。
就算是要幫他也應該從彼此的利益出發,不可能因為就是那交情就輕而易舉的為他出頭,這顯然不符合道理也不符合邏輯,更加不符合那個人的行為作風,所以他當然要開始懷疑起來。
李九梟聽了他的這個問題表現的很是平靜,似乎并不怎么放在心上,而是淡淡的開口,“自然真的殿下會這么想,所以在來的時候已經讓他們寫過書信殿下,若是不相信的話,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他當然沒有那么大大方方的去幫一個人得到皇位,也不可能做出對自己沒有好處的事情來。
在此之前,已經思慮再三了,正是因為如此才前來尋他,要不然的話以自己的身份,壓根兒就沒有必要屈尊降貴前來做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情擺明了就是在受罪。
楚辭看著他放在桌子上的一封密函,想了想還是伸手接了過去,慢悠悠地打開密函,里面蓋著的是大越的的傳國玉璽,所以也就是說這個密函還是不可能偽造的。
真實性還是很可靠的,只不過這家伙怎么可能突然這么好心,顯然也是不可能的,這其中必然有什么蹊蹺,又或者是有什么問題。
要不然的話對方怎么可能輕而易舉的就答應了,難道是給了他什么好處,這也說不過去說不通啊。
“本宮很想知道他們到底給了你什么樣的條件,或者是承諾,讓你能夠這么爽快的和本宮合作攝政王覺得自己不應該和本宮說一說嗎。”楚辭看完了密函里面的東西之后慢悠悠的叫將它重新折疊了起來,又重新放了回去,語氣波瀾不驚,但是眼神很明顯尊敬了幾分。
先不管怎么說,對方信任現如今和他合作了能夠幫到他,所以態度上,最起碼還是要尊敬下來。
李九梟微微一笑,抬起頭來掃了他一眼,神色淡淡的,“殿下這話不應該問問自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