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宿他的一番話成功地解決了面前的危機,對方當然不可能殺他,只要他能夠救皇后,對于北君瀾而言,那就是有利用價值的。
北君瀾表情也漸漸的變得和煦起來,沒有先前的那么猙獰了,“拂了拂衣袖掃了他一眼,倘若你真的能夠救皇后,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如果對方真的有辦法的話,他也不必那么費力,費勁心思的還要讓人去到大朝那邊,自己就可以解決眼前的麻煩,何樂而不為呢。
而且這個本就行不通的,從這里到那邊先不說時間的問題,就如今他小嬌妻懷著孕的情況下,能不能堅持住,還是一回事,所以與其如此,倒不如自己想其他的辦法。
左宿聽見他松了口之后,整個人的表情也變得緩和了起來,默默地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咳嗽一下慢悠悠地開口,我的確是有辦法的,不過皇上你先讓我見到皇后娘娘,我得確保一件事情。”
“當初紀黎三番兩次,想要刺殺我皇兄,最后甚至還想篡奪皇位,更適合朝中的一些大臣同流合污這件事情你可知道?”小國師見他們兩個達成協議之后,又忍不住的開口逼問了起來。
左宿欲哭無淚的看著她表情,有一些猙獰無奈地咳嗽了一聲,“這事情我真不知道了,也不是我篡奪他的,這事情跟我壓根就沒關系,孩子大了,也不由爹啊,更何況他武功那么高,我能壓得住他嗎,我能管得住他嗎?”
這件事情不提還好,一提他就來氣,本身他自己也是很無辜的,若不是因為當初自己救了這個白眼狼,也不至于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事情說起來實在是有一些復雜不提也罷。
不過雖然以前不追究,但現在的事情他還是要解決的,先不說皇帝殺不殺對方,他也要動手的,這是他們之間的仇恨原本就是他養大的,雖說他也幫自己干了不少的事情可正所謂救人一命,那么他的命就是自己的了,江湖中人最講究的就是公平。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沒必要跟你們說得太清楚,我答應你們的事情當然也會做到的,皇后,我肯定會救好的,可是他與你們之間的仇恨,那是他的事情跟我沒有太多的關系,我只負責救他,至于很多事情并不是我下達的命令,我讓他殺的,不過都是一些仇家罷了,至于皇上,在下可從未下達過這樣的命令,那是皇上與他之間的仇恨在下不過是借了他一些錢財和手下罷了。”
“說了這么多,只是希望大家能夠分得清楚仇恨,該找誰報就找誰報。”
小國師面對他這一番冠冕堂皇的說辭并不接受,反而冷嘲熱諷的抱住雙手靠在旁邊,眼睛彎了彎挑釁地朝著他看了一眼,“你不就是怕我們找你報仇嗎,就你那身板還有你那身手也不屑好嗎。”
這家伙貪生怕死又膽小如鼠,也不知道是如何混到如今這個地步的。
真不知道他有什么能耐,更重要的是武功也不怎樣,就除了長得稍微好看那么一點點以外,實在是沒有太多出彩的地方,居然能夠讓這么多江湖中人聽從他的吩咐認識。
北君瀾并沒有繼續聽他們兩個爭吵下去,而是擺了擺手,喚了人進來吩咐了幾句之后就將人帶朝著昭陽殿的方向而去了。
“今日早朝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便好。”未了還不忘對蘇洛辰提醒了一句。
前天晚上發生的一些事情他都已經問過那些老東西了,一個二個都是沒有出息和能耐的人,敢做不敢當,只敢夾著尾巴做人倒是使一些下三濫的手段非常的在行。
真的當面對情況的時候,一個個不敢站出來,當縮頭烏龜,他也早就見怪不怪,意料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