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越。
沈瑤被一群人搞得稀里糊涂的,想了好半天之后總算是想起來這個人,她是在哪里見過的,而且不僅僅是見過,彼此之間似乎還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可她畢竟不是真正的沈瑤,想要想起來還是有一些困難的。
但是好在并不麻煩,只要仔細想想的話還是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的。
面前這個人是她沒有進宮,也就是說,沒有嫁給皇帝之前就已經認識了的,而認識這個人,還是因為原先她的前任的原因才認識上的,雖說有一些狗血,可事實便是如此。
“你說的這個東西我好像是有印象,可是我想不起來,好像是他的確是跟我說過,不過你還是要去問他。他也沒死,只不過他失憶了,對于過去的事情也想不起來,就連我也忘記了,所以說可能有一些麻煩,但是你給我一些時間的話,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想起來了。”
沈瑤想來想去才對著他開口的。
畢竟如今的趨勢有一些復雜,關于從前的記憶,她記得也不大很清楚,就連沈家的那些人很多,她都沒多大的印象,更不要是說前任了。
能夠記得自己幾斤幾兩已經實屬不易了,怎么可能還記得其他的呢?
對方也因為她的這一番話陷入了沉思,場面有一些尷尬,冷靜了好一會兒之后,對方這才點了點頭,表情有一些為難,背著手一臉淡定的看著她。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為難皇后娘娘了,是以剩下的我們自己都會去辦的,答應給皇后娘娘解毒的事情,在下也不會忘記的,還請皇后娘娘放心。”左宿一臉淡定的解釋。
北君瀾挺著兩個人談話內容并沒有怎么插手,始終都是站在旁邊保持著沉默的態度。
只要對方能夠給出方案,哪怕是讓他付出代價也無所謂的。
不過,至于他口中那個已經失去了記憶的人,確實是一個比較麻煩的存在,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當務之急,唯一能夠解決眼前麻煩的,也就是說左宿了。
小國師悠哉悠哉地搖晃著手里面的扇子,很是淡定的看著他們,將自己的情緒給收斂了之后,這才慢悠悠的開口,“按照你所說的這般,倘若真的有什么東西能夠解除掉嫂嫂身上的毒,那么你想要的恐怕就不僅僅是嫂嫂記憶里面的東西,恐怕還有其他的吧?再者,你們兩個人之間為何會變成如今的模樣,你也說了他的性命是你救的,為何現如今,你要將他殺了莫非是有什么糾葛?”
小國師不愧是在江湖上久混的人物,對事情向來比較敏感的。
一語就將他心里面的事情給揭穿了,態度非常的堅決,那叫一個聰慧。
左宿心事被對方猜中,難免覺得有意思掛不住。別扭的摸了摸鼻子,咳嗽一聲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那這就是在下自己的事情來,就不勞諸位掛心,在下既然答應了各位的事情在下也不會反悔的。”
頓了頓他又道:“只不過在下想要的東西還不止一件,給皇后娘娘將身上的毒素給清干凈之后,這才好意思開口。不過在下還有一個要求,需要給諸位說一聲。”
“我實不相瞞,想要把皇后娘娘身上的毒素給清干凈,還有一件事情,在皇后娘娘生下孩子之后必須跟在下離開,少說也得半年時間才能夠確保皇后娘娘的安全,畢竟皇后娘娘身上的毒素可不是簡單的毒素,她被下毒也有好幾年,想要清干凈,確實有一些棘手,不過在下可以向諸位保證,一定會讓皇后娘娘平平安安的回到皇上身邊。”
原本的和諧的畫面,因為他的這一番話之后,場面就變得格外的不和諧了,每個人的表情都變得格外的精彩,尤其是作為皇帝的某個人表情更加的復雜,恨不得將面前的人給大卸八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