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辰很快就離開了天牢的這個方向,而里面的慘叫聲依舊絡繹不絕,只是被厚厚的一堵墻給隔絕了聽的不真切罷了。
今夜的雨下得有些大了,打落了庭院內的合歡花,使得青石板上都是稀稀拉拉的花,雨水斜飛落在窗柩外卷著些細碎的花。
次日清晨,沈瑤起了一個大早一推開窗戶外頭有些微涼的風就吹進來了,帶著淡淡的花香,纖細如玉的手指掃過窗戶旁,沾染了些許的雨水,神情寡淡沒有太多的情緒
而她的身后此時正站著一個人,對于她的所作所為盡收眼底,左宿一大清早的就趕過來了,沒辦法他不來的話,那個小國師非得弄死自己不可。
他靠在門邊悠哉游哉的搖晃著手中的扇子,外頭還下著雨,七月的天總是多雨的,導致天氣有些悶熱,他瞇了瞇眼好整以暇的望著沈瑤的背影慢悠悠的開口道:“皇后娘娘和從前不大一樣了。”
雖然二人很久未曾見面了,準確的說是乃至沈瑤進宮之后二人基本上就沒有碰過面了的,可是他對于這個女人的影響還是非常的深刻的,無關其他。
這個女人當初那般的對著紀黎死纏爛打的,可謂是印象深刻的了。
可是這才多久沒見面呢!人就換了一個似的,讓人認不出來了。
聽了他的這一番話,沈瑤轉過頭來,表情很是從容的看向他,抿了抿嘴角笑道:“左公子似乎對我很了解?”
左宿笑了笑朝著她走了過去,表情很是意味深長,這屋內靜悄悄的沒有人,除了外頭的崔明和葉山站著之外,碧荷則是去給她燉湯藥了。
所以二人之間顯得沒那么的拘束,再者左宿本就是江湖中人,自然是不會覺得拘束的,他斜靠在門邊搖晃著手中的扇子嗎,溫吞的開口,“自然是了解的,當初的皇后娘娘可不會這般的薄情,當初對于紀黎可是一往情深啊!這些暫且不提,更重要的是,皇后娘娘一向非常的看重自己的娘家的,絕不可能對其置之不理的。”
當初的沈瑤性格軟弱,最聽不得別人說軟話的了,如今居然變化這么大,這其中自然是發生了一些什么的。
沈瑤掃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走到八仙桌旁邊坐下,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語氣溫和,“左公子似乎不是來質問本宮的,而是來給本宮解毒的。”
她并不喜歡擺架子的,但是面前的這個人不擺架子的話顯然是不成的,他不長記性的。
果然,沈瑤話音剛落,左宿的表情就變得多姿多彩起來了,嘴角扯了扯沒好氣的走了進來,心不甘卻不愿的道:“娘娘把手遞過來吧!”
“好噠!”沈瑤微微一笑,很是大大方方的就把手遞給了他。
關于左宿這個人,北君瀾自始至終還是不放心的,難免有些提防的,所以他在來的時候就瞧見了公主府的戒備森嚴。
至于小國師為何不在府中,乃是因為她一大早的就去上早朝了,作為唯一個可以參加上早朝的女子而言,小國師的地位非同一般的。
“小國師這話言重了,下官也不過是路過罷了。”
在早朝結束之后,小國師非常厚顏無恥的就蹭著蘇洛辰的馬車回府了,懶洋洋的靠在馬車里面揶揄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