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叫人唏噓啊!來從前皇后娘娘和紀黎也算是恩愛有加的,如今卻是物是人非啊!”左宿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角。
沈瑤面不改色的笑道:“人都是會變的嘛!比如左公子不也是一樣,從前倒是威風凜凜,如今不也是如同喪家之犬嘛?”
二人針鋒相對,隱隱約約有著火藥味。
崔明警惕了起來,暗暗的握緊了手中的長劍。
她對紀黎沒什么好感,本身紀黎也不是什么好人,和原主萬縷千絲的關系那也是過去式了,再加上還在原主身上下毒,這樣腌臜的手段委實叫人所不恥。
除去原主的身份,她和紀黎無冤無仇的,當初他失憶還是靠著他才能平安活下來的,所以二人之間也就到此為止了。
只是這個左宿……
他沒說話,撩了撩衣袖款款走進來,手一揮房門就關上了。
如今沈瑤生產的期限越來越近了,所以他得做好準備才行。
這般想著他坐在了沈瑤的對面,表情凝重,“皇后過些日子就要生產了,到時候皇后可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行,若是出了什么差池可就不好了。”
“本宮會不會有事,左公子應該比本宮更捉急的。”沈瑤瞇了瞇眼,狡黠的笑了笑。
她又不是那些個嬌滴滴的小姑娘,隨隨便便三言兩語就被嚇到了,好歹也是曾經當過皇后的人自然是不會害怕對方這些危言聳聽的。
左宿總是在和她說一些危言聳聽的事情,無非就是為了嚇唬她罷了,還以為自己和從前一樣,殊不知軀殼是一樣的靈魂早就脫胎換骨了,要不然的話也不至于這般平靜的和他對話。
看見對方這一副不在乎的模樣,左宿難免有一些失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哎呀!皇后娘娘變化,果然大和從前天差地別,實在是讓人有些詫異,若是從前的話,這些事情早就將皇后娘娘給嚇唬到了,可現如今皇后娘娘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越發的摸不著頭腦了。”
沈家出事,她這般云淡風輕,若不是親眼目睹他都要懷疑這個人究竟是不是假冒的,從前那般膽小怯懦的一個人,此時此刻能夠夠對付他了,果然是天差地別啊!
沈瑤面對他這一番埋汰的話并沒有放在心上,只是默默地笑了笑,意味深長地給他倒了一杯茶水,慢悠悠的開口,“左公子如今倒是逍遙快活了。”
既不用操心江湖上的事情,也不用操心關于紀黎的問題,好像就像一個閑云野鶴的江湖游俠。